“你不必急着求我惩罚。”张老太太语气还是冰冷,目光沉沉地看着柳氏说道:“你若当真知错,便该当明白该向谁认错。”
这不是半路跳船吗?
“那好,本日我便做这个主。”
纪氏没有说话。
他究竟能不能分清敌我!
张义龄则浑然一副不明白究竟产生了甚么的浑噩模样。
“即便儿子此时已经回过神来了,明白了今晚此事皆是柳氏鼓动教唆……她当然有千错万错,可现在妍儿和义龄已经不小了,如果以没了母亲,恐怕今后会遭人群情,影响婚事与出息不说,也怕他们心中会存下隔阂……”
跪在那边的柳氏咬着牙,面向宋氏和纪氏的方向,垂着眼睛道:“今次之事是大嫂胡涂,要打要骂,二位弟妹随便……”
事情败露了,却还要狠狠踩对方一脚,借此将本身的形象立得高高的!
“母亲这是做甚么?祖母,不知我母婚究竟犯了甚么错?”张眉妍扑到柳氏身边,又看向额头流血不止的父亲,只感觉天都要塌了。
倒还从未见过如许做伉俪的……
“母亲言重了。”张彦神采尴尬,强撑着说道:“……今晚之事,是儿子与柳氏的不对,母亲若想要惩罚,儿子没有二话。但求母亲看在家属颜面的份儿上,再给柳氏一次检验的机遇……”
“方才大哥指责大嫂的错误之时,不是非常义正言辞吗?眼下大嫂认错心切,大哥理应欣喜才是,急甚么?”宋氏嘲笑着看向张彦。
以往她看走眼了,论起真正的搅家精,二儿媳竟然只能屈居第二!
柳氏赶紧神采惨白地跪了下去。
许是心诚则灵,柳氏果然比及了来拉住她的人。
张老太太死死地按住太阳穴,神采一时尤其庞大。
柳氏愤激又不安间,张彦总算开了口。
她声音微有些颤抖,张眉寿听得出那是尴尬到了极致的哑忍。
“母亲别打了……”张义龄始终在一旁抽泣着抹眼泪。
“二弟妹还不对劲吗?”见宋氏迟迟不喊停,张彦脸上有些忍不住了。
她很清楚今晚之事她只是个“烘托”罢了。
也是最后的。
这到底是甚么万年不遇的奇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