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三通赶紧点头,想起刚才被一通乱打压得起不来,开口说道:“特别大,起码之前没见过这么大力量的人。”
贪财,力大,还是个女人。
谢于归坐在床上满脸迷惑,伸手将散落在脸侧的头发拨弄了下来,还没等她细问,床上就“砰”的落下两物,紧接着她就看着她家憨货伸手拽着中间一块庞大的匾额,一把就拖了过来,墩在了床边。
“那人身形极快,轻功也好,扛着牌匾在房顶上纵跃时就跟在高山上似的,我们的人追着她到了荣和坊那边时,在香市街四周就把人给追丢了。”
“甚么金子?”
她看着那东西先是愣了下。
他之前还觉得是哪个胆小包天的竟然敢闯长公主府,可没想到那人闹了一通就抢了这么点儿东西。
谢于归一脸懵逼,不敢置信的看着阿来。
阿来笑眯眯:“金子,蜜斯喜好,阿来抢的。”
谢于归早晨睡得早,她好享用惯了,身子更是舍不得受半点委曲。
也不晓得是哪儿来的憨贼!
“吓!”
想起之前那黑衣人扛着门匾朝着他脑袋上猛砸,明显听到内里动静还抓着那匾额死不放手,临走时狠踹了他几脚愣是将门环给硬生生的扯了下来。
韩恕听着季三通的话,蓦地就想起那天皇陵地宫当中,曾经踹过他一脚那人。
“人呢?”季三通问道。
谢于归,卒!
“调鹰卫和京兆府衙的人一起去荣和坊,挨家挨户的给我找,寻各府的丫环、奴婢,一个不准放过。”
谢于归半梦半醒间迷含混糊的翻了身,拉着被子想要换个姿式持续在睡,就猛的听到窗边浅浅的呼吸声,下认识睁眼时就猛的对上一双炯炯发亮的杏眸。
谢于归哗的起家,一把抢了阿来手里的灯盏,等趴在床上靠近之时,看清楚那匾额之上金灿灿的龙飞凤舞的几个大字,只感觉一股凉意从脑袋顶上逆了下来,连带着仅剩的那丝睡意都跑了个洁净。
下头的人面对着浑身泛着冷意的他时,都是满头大汗的在中间候着。
那天上天宫的是两人,此中一个脚步极虚,该当是没练过的,别的一个没有内力,可走路步子灵动。
如何想着如何都感觉偶合。
当时他固然迷了眼,可模糊也看到两个都是女子,并且此中一个力量极大,对于财帛也格外固执。
香市街是荣和坊中最繁华的处所,住着很多朝廷官员和京中富户,府宅林立不说,另有好几个热烈的堂子。
他昂首朝着门上看去,就瞧见那漆红大门上本来挂着匾额的处所光秃秃的,只剩两处被扯断的木头框子,而漆红大门之上另有两个黑黢黢的浮泛。
长公主府是出了名的豪华,里头哪怕偷个水盂也比那匾额值钱。
等瞧清楚蹲在床边手中拿着灯盏的阿来时,她才哭笑不得的说道:
那人低声道:“跑了。”
她赶紧低头朝着刚才阿来扔在床上的东西看去,就见到那两个还带着一截木头的赤金门环。
现在天夜里此人扛着门匾揍季三通的事情,让韩恕有种诡异的熟谙感。
……
先是皇陵地宫,后是长公主府……
季三通就向来没见过这类贼。
夜里光芒昏黄,那火烛也摇摆不竭,被阿来拿动手中时另有些背光,只让谢于归模糊瞧见那东西像是甚么匾额。
见韩恕抬眼看他,季三通赶紧说道,“部属已经派人去追了。”
谢于归艰巨的咽了咽口水:“长公主府的?”
“王爷,那小贼固然穿戴黑衣蒙着面,可我瞧眼睛和身形应当是个女子,并且脱手的时候毫无章法,纯真靠着力量御敌,不像是端庄练过的。”
季三通顶着一张肿成包子的脸:“王爷,要不部属带人去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