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人们早已生无可恋,此时面对仇敌,心中肝火熊熊燃起,他们不顾性命,奋勇搏杀,将统统仇恨都宣泄在刀剑上。但是,他们毕竟是一群散兵游勇,战役力底子没法与专职杀伐的越军兵士相提并论,并且越兵人数几近是他们的两倍,这场战役很快便闪现出一边倒的态势。
眼看主将亲身上阵,越军重振气势,两边重新短兵相接,再度展开了血腥的搏斗厮杀。
见月烦恼,再次开弓放箭,青门安闲挥刀格挡,不慌不忙向见月靠近。见月又拉开弓弦,但是没等飞矢离弦,青门却俄然飞身猛扑,其速率之快令见月尾子没法对准。见月草草放箭,底子没法射中青门,眨眼之间,青门已经杀至跟前。
青门向一名伤者走去,那伤者满眼血泪,冒死向青门摆手,想要求得一丝怜悯。青门的脸上没有任何神采,只是上前一刀,结束了那人的性命。
“藏匿?不,义阳村南北贯穿,向来都只要一条巷子,底子没法藏兵。”
“恰是。”
姬政御马矗立,在战线火线举头张望,越军越战越勇,将战线不竭向前推动。就在姬政觉得胜局已定的时候,俄然,身后传来短促的马蹄声,伴随而来的另有刺耳的呼啸。
另一边,青门浑身高低染满了鲜血,他双刀一闪,又将一人头颅取下。此时,疆场上活人已经所剩无多,两边两败俱伤。而青门杀气四溢,仍如杀神普通,草草收割着残存的性命。
“当然!”
这时,青门俄然挥刀挺身,向和予建议狠恶的进犯,和予没法抵挡,很快便被青门抓住机遇,一刀砍伤胸口。和予嘶吼一声,试图仰仗意志力强行反击,但再次被青门抓住机遇,一脚踢飞出去。
姬政不解,“那我背后这些人是从那里来的?”
眼看越军已经被这群乌合之众团团围住,姬政翻身跳下战马,他拔出重黎剑,指向张循高喊道:“将士们!杀呀!”
见月轻抚着和予的脸庞,勉强开口道:“夫君,我没事,你要谨慎……”
张循大吼一声,向姬政狠狠砍去。
“那盘棋我输了,但我不会悔怨当时的挑选,就像现在一样,我仍不肯意放弃你,因为,你毕竟是我的兄弟……”
幸亏和予机灵工致,他身子向后一倒,躲过了这一次进犯,不过那刀锋间隔他的鼻尖也只在毫厘之间。紧接着,和予一个鲤鱼打挺,再次起家反击,二人再比武数手,青门转守为攻,和予很快难以抵挡。
但是就在剑锋即将触碰到姬政的刹时,利刃突然停下,烈焰也黯然燃烧。
此时,战役已然进入序幕,荒漠当中尸横遍野,哀嚎声不断于耳,地盘上红光涌动,已经分不清是残阳的余晖还是流淌的污血。
俄然,张循挥剑向姬政砍去,姬政提剑格挡,二人比武数手,姬政抓住张循一个马脚当即回身侧踢。张循身子后仰,闪过这一脚,紧接着便挺身刺出一剑,这一剑来势凶恶,角度刁钻,明显直取性命而来。姬政固然手腕残疾,但身法还是高超,只见他将剑柄反向一横,剑身正立于身前,这一下刚好挡住张循的守势,姬政顺势跃起,快速踢出两脚,正踹在张循胸口上,张循硬扛下这两脚,勉强稳住身子,但也退出几步开外。
张循再次狠劈而来,姬政提剑一挡,手腕当即传来剧痛,哐镗一声,手中重黎剑被张循狠狠劈落。张循乘胜追击,连连向姬政刺去,仓促之下,姬政只得徒手抵挡,但没两下便被张循化伤腹部,鲜血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