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我没醉……”
青门还是帮姬政脱下了衣服,恭敬施礼道:“大将军,早点歇息吧。青门辞职了。”
“庆祝姬大将军班师而归!”百官齐声贺道。
随后,张循转成分开,公皙然也关上了院门。
“然后呢?”
“然后我带领剩下一万人燃烧残剩粮草,丢弃全数辎重,尽尽力向翼谷方向开进,这才及时赶到。”
“你说实话,张循是不是差点就没命了。”
“进屋说吧。”
姬政也举杯,刚要向越王敬酒,却见范蠡俄然起家,捋须大笑道:“大将军避重就轻了。”
秋风萧瑟,树叶残落,姬政带领军队回到会稽城。越王早已摆出仪仗,带领百官在城下驱逐,姬政翻身上马,刚要施礼,越王便快步上前一把将他扶住,拉着他的手,大笑着对众官员说道:“哈哈!庆祝姬大将军班师而归!”
很久,公皙然终究开口问道:“姬兄现在如何?”
“是么?”公皙然又给张循斟满百花茶。
“好香啊,这个味道我有印象!”
青门将姬政扶好,依托在床头,然后取来一碗水喂姬政喝下。姬政灌了两口水,长舒了一口气,这才舒畅了一些。
偌大的大将军府,除了主子以外,再无一人。张循躺在床上,展转反侧,不但毫无醉意,并且不管如何也没法入眠。他穿上衣服,单独一人分开了府邸。
夜晚已经有些酷寒,凛风吹来灌进衣袖,令他打了个寒噤,张循缩起脖子,裹紧衣领持续向前。姑苏街道上空无一人,显得格外冷落。走着走着,他看到一支桃枝伸出院墙。
张循悄悄拍门,“公皙兄,睡了么?”
青门坐在床边守了好一会儿,感觉姬政入眠了,这才起家筹办分开。没想到青门刚一起身,却被姬政抓住了手腕。
青门沉默了一会儿,才支支吾吾道:“大将军,这个……嗯……张将军他……他吉人天相,并无大碍,终究也只是受了一点皮外伤罢了。”
范蠡大笑:“哈哈,大王!这就是我们姬大将军的过人之处啊!”
“不对,我问的不是这个。”姬政的呼吸俄然变得短促,话语说着说着变成了歇斯底里的吼怒:“我不是问你他最后如何了!我是问你!他!张循!是不是命悬一线!是不是差点就死了!是不是!”
范蠡却不直接答复,而是转向姬政,笑问:“大将军,当时你帅军前去翼谷救济,是否遭受了阻击?”
“这是方才打出来的谷物,非常新奇。谷物最补中气,与百花茶同煮,非常相得益彰。”
越王听罢,举杯大笑道:“哈哈哈!大将军公然用兵如神!来,再与本王同饮。”
好久,姬政才开口道:“青门……”
“大将军,有何叮咛。”
“不对!如果我没有错,那是谁的错?!”
“这是甚么?”
姬政赶紧也举起酒杯,“末将忸捏。”
“我军并非主力,臣也不是主将,以是实在不敢妄自居功。”
“哦?”越王来了兴趣,“此话怎讲?”
越王举杯道:“此次出征,姬大将军大获全胜!军功出色!实在是可喜可贺!来!姬大将军,本王与你同饮!”
张循急不成耐,伸手就要去抓壶柄,公皙然却悄悄拍开张循的手,浅笑道:“烫。”
“呵呵……”姬政俄然安静下来,苦笑道:“呵呵,谁都没有错?呵呵,谁都没有错……”
“小循,你来了。”
“啊!真香!”
“才没有,我都是放嘴边比齐截下罢了,归正那些人也不敢说甚么。”
“嗯,那么……大将军,面对四万人的阻击,你又是如何摆脱封闭前去救济的呢?”
“哈哈!大将军此言差矣!若不是大将军及时赶去翼谷救济,此役必定功亏一篑!就连夫差也要死无葬身之地!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