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大哥言之有理,来,干了!”狮驼王亦是举杯表示。
更让陈闲惊悚的是,地涌夫人一只如玉的柔荑正往其臊根摸去。
已是傍晚,霏霏秋雨仍未止住,反而越下越大。
“怎敢劳三位哥哥送我,小弟走了!”陈闲拱拱手道,说完反身便走。
陈闲从顷刻的冷傲中复苏过来以后,心中默念一遍清心咒后,道心便腐败下来。
陈闲立马惊醒过来,直觉脊柱股寒气直冒。暗道:“差点就把持不住了,如果方才不管不顾,毫无防备的冲了上去,八成会遭其毒手,被其制住,到时候就真的是任人宰割了。”
三人遥举酒杯,虚碰了下后,各自喝完杯中美酒,然后几次举杯。
陈闲固然道心紧守,仍然不由心生不忍,生出一股将其抱在怀里,好好爱抚安抚一下番的设法来。
陈闲越看地涌夫人越美,忍不住生出一股邪念,想冲要上前去,将其抱在怀里爱抚一番。
盘算主张要以本身意志力硬扛地涌夫人天女色相大法磨砺道心的陈闲,也不消神通清心洗欲,而是细心朝地涌夫人看去。
“地涌夫人不回无底洞,跟着我做甚么?”停下云头的陈闲俄然开口问道。
地涌夫人娥眉一皱,心道:传闻这玉蛟大王好色成性,想不到以本身的姿色竟然勾引不了他,看来传言不能尽信啊!
“这就是妾身的一番肺腑之言,难到大王看不上妾身这蒲柳之资,还是嫌弃妾身不知廉耻,妾身可还是处子之身呢!”地涌夫人美目中尽是水光,泫然欲泣道。
“我乃个乖乖,这是要吃了我诶……”
佛家看破尘凡,要求弟子有“万花丛中过,片绿不沾身”的品德,要弟子视女报酬老虎,红颜做骷髅,有一戒色放心法门为“红颜白骨观”,便是美色当前,要将美人当作是白骨,如此方不会为美色所迷,道心不动,看破色相尘凡。
香风袭人,陈闲身前三丈处一片空间出现波纹,一身白裳,脸容崇高的地涌夫人现出身来,只见其站在一朵金色莲花祥云上,巧笑倩兮,美目盼兮,轻启朱唇道:“月夜不寐,愿修燕好。”
“说实话!”陈闲面色不改地说道,心头倒是一颤,暗道这女妖修炼的功法应当是天女色相大法,乃是阿弥陀佛为磨练弟子定力所创功法。传给那些飞天,让她们在讲法时散花施法,若受天女色相勾引,花瓣便会落到其身上,以此旁观弟子定力。想不到这女妖修炼的是这门功法,难怪那些和尚会遭道,乖乖交出血肉。
地涌夫人螓首低垂,柔声道:“夜无知者”
他暗道一声“短长”,本欲直接施法废除地涌夫人天女色相大法对本身的影响,但俄然想到这是一次可贵磨砺道心的机遇,以往的本身道心不坚,见到标致小妞便会心动,生出凡心,何不借自此机遇,以绝大毅力对抗引诱,加强道心?阿弥陀佛创此法不就是为了磨练弟子定力意志的吗,难不成还真为了看看弟子定力是高是低不成,贤人可没那么无聊。
“来,八弟走了,我们再喝两盅也散了吧。那大鹏铁定会拆台,我们得归去多做些筹办才是。”牛魔王举杯道。
“难怪有个词语叫做惊为天人,本来用了天女色相大法的女报酬如此诱人,用天人描述女人之美倒是恰如其分呢!”陈闲固然迷醉,但却赋性不迷,还是在心头感慨道。
陈闲一愣,燕好及亲好,指佳耦内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