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听懂人言?”
三藏说道:“鱼儿,你能带我们去地坤国看看吗?”(未完待续。)
国霸道:“换大鼓来。”
三藏师徒一看,本来盆里的鱼儿跟着音乐声在翩翩起舞。音乐急,鱼儿就扭转得急,音乐缓,鱼儿就扭转得慢。不管音乐如何变幻,这鱼儿总能踏上音乐的节拍翩翩起舞,花腔繁多。最后音乐以一个高音结束,这鱼儿也是回声从水中跃起,在空中一个非常标致的‘鱼跃’,然后落回金盆,就此不动。
那鱼儿俄然口吐人言,倒是个女子的声音,声音也千娇百媚:“三藏圣僧,救我一救。”
三藏诧异道:“陛下,此灵鱼识谱懂乐,可喜可贺。”
除非是大尊者大贤人,才气瞒过三藏的佛眼和猴子的火眼金睛。但倘若这鱼儿真是大尊者大贤人,他也不会屈尊来奉迎这戋戋天乾国的国王。
三藏开了佛眼,猴子火眼金睛,都看不出这鲫鱼有何妙处。八戒曾是银河总管,天蓬元帅,也完整看不出这凡物有何奇异的处所。
“恰是!”
八戒上仙的眼力,看出这鱼儿并非妖物,也非鱼儿成精,更不是神通者变成鱼儿的戏耍,这就是一尾浅显鲫鱼。他偷眼看师父,师父二阶菩萨,比他的道恒神通更高,但是看师父的神采,也是惊奇不定,对此浅显鲫鱼能懂乐律非常诧异。在看那猴子,火眼金睛全开,也看不出这鱼有何古怪。
这就泰初怪难了然。
那国王一脸喜气,表示侍从拿出那宝贝来。
“我当时叫了国师来念佛驱妖,符咒下去,那鱼儿还是活蹦乱跳,以是晓得这鱼儿并非妖物,乃是神鱼。”
国王非常对劲,对三藏说道:“圣僧,我这神鱼,还是我宫廷跳舞的教员。很多典范的歌舞,都是从这鱼儿的跳舞中窜改出来的。”
“我也不知。多年前的某天早晨,我在家里睡觉,俄然感受床摇摆起来,睁眼一看,水已经漫进了我家,水势涨得很快,很快就淹没了我家,然后,我就发明本身变成了一条鱼。”
三天以后,三藏师徒告别国王,持续西行。
三藏道:“陛下得神鱼演舞,国运亨通,大吉大利。”
因而,大鼓被抬了上来。
三藏道:“地坤国又在那边?”
因为这鱼儿,三藏师徒在王宫里住了三天,看不出任何端倪。
八戒道:“师父,这鱼儿非妖鱼,却能说人话,我们接下来要如何做?”
三藏道:“陛下当时不怕这鱼是妖物?”
“沿河而上千里外,就是地坤国都城地坤城。”
鱼儿的演出不时获得群臣的阵阵掌声。
因而,不一会儿,一金盆端了上来,放于桌上。金盆里有水,水里有一尾巴掌大的鲫鱼。
那鱼儿开口向三藏求救,她很聪明,晓得三藏是这群‘匪人’之首。
八戒单手托住水团,那水团微微泛动,并不散开。
三藏心中惊诧,这鱼固然没有妖气,也无灵气,能听懂乐律还说是天赋,但能听懂人言,管帐算,这就毫不是一尾鱼儿能够做到的。
八戒嗖的拿出刀子,伸手把这鱼从金盆里捞出来,说道:“啰嗦甚么,一刀杀了,开膛破肚去鳞,红烧清蒸都行。”刀光闪闪,就要一刀剁下去。
八戒道:“这无妨!”吹口气,金盆里的水飞出,裹住鱼儿。那鱼儿在水里,就仿佛在水晶里的金饰。
国霸道:“数年前,有人当街叫卖神鱼,我听得神鱼两字,就叮咛侍从把那卖鱼的叫进皇宫,问那卖鱼的这鱼有何奇异之处,那人说这鱼能听懂人言,能遵循人的唆使做出演出,我不信。那卖鱼的渔民就演出给我看,他吹口哨,那鱼儿就摇扭捏摆的跟着节拍起舞。我看了大奇,就叫乐工吹奏,没想到这鱼儿还懂宫乐,节拍一点不差,做出的游水行动也不反复,我心中一喜,就买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