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稚仿佛被勾起了悲伤事,不动声色地从元少君手中将柔夷抽回,抹着眼泪道:“都怨姐姐命苦。”
没想到本日……莫非本日,有机遇一亲芳泽?
艳稚仿佛也在元少君的安慰下,情感规复,腻声道:“少君,不消如此费事,我对那人气机有着感到。”
这个船家是位中年人,饱经风刀霜剑的沧桑面庞上,挂着和蔼浑厚的笑容。
蟹将军在内里听到这个号令,就分着水,向水面而去。
元少君试图扶住艳稚的削叶雪肩,这时俄然手中有异,怒道:“是谁伤得姐姐。”
“祭河伯。”
艳稚刚一到殿中,便从六个贝女身边穿过,微微一笑,艳光四射,直将那些贝女看的自惭形秽,忙低头盯着脚尖。
说到此处,元少君转过了脸密意看着艳稚道:“姐姐,不是我说你,你何必去那尘寰接收那些浑浊男人的元阳之气,不如,你我今后在我这龙宫以内,岂不快哉。”
船舱中,陆北与纪凌闭目打坐调息,而纪薇在一旁揣摩陆北传授她的招式。
艳稚此时以本来形貌呈现,比那沉水少妇芸娘更要素净十倍,又加上在尘凡脂粉堆打滚,深谙魅惑之道。此时
元少君额头上的红鳞明灭,口中怒道:“如何能算呢,不为姐姐出这口恶气,我如何以姐姐的护花使者自居。”
约莫有一会儿,蟹将军回到大殿,对着正品着香茶的元少君和艳稚道:“回禀少君,漓水之上却有三只大船,不过只要一只向东而去。”
艳稚见这元少君一脸体贴之色,一边不动声色躲过这厮的咸猪手,一边在心中暗自对劲道:“看来老娘魅力不减。”
陆北与纪凌目光凝重地对视一眼,感受事情很有些蹊跷。
想到某种妙处,元少君垂涎的目光狠狠地盯了一眼艳稚胸前的那一对儿酥挺。
艳稚眼底踌躇之色一闪而过,不过还是伸出纤纤素手,搭在了元少君臂膀上。
艳稚蹙了蹙黛眉,用心叹了口气。
艳稚泫然欲泣道:“少君,你可要给姐姐做主啊。”
“艳稚姐姐,你如何来了。”元少君只感觉魂都要被这一对桃花眼勾去了。
而那粉色裙装的曼妙女子,紧盯着陆北,一双桃花眼中活动倒是满溢的杀机和怨毒。
艳稚扫了殿中一眼,目光楚楚动听地看着元少君,也不说话。
艳稚娇笑道:“少君,莫要讽刺姐姐了。”
元少君收敛神采,悄悄拍了鼓掌,殿中贝女便婷婷袅袅地辞职而去。
说着,便想牵着艳稚的素手向水面而去。
这时,见到船面上,陆北与纪凌扶舷而立。
艳稚低唤道:“少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