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长年不见阳光,外头又有绿藤蔽日,不得不说,的确比外头清冷。且这假山四周就是死水,从内里就能闻声泠泠水声。除了有些阴暗,这里倒的确是个奥妙之所。
他一边说一边紧紧的抱住周琳琅,不循分的手在她腰背之间轻抚,声音里也带了孔殷:“我只远远的看了一回,只一眼,你就入了我的心,我夜里梦里都是你,畅美非常,恨不得马上就与你化作一堆。可惜天公不作美,鸣凤庵被查封了,我满心遗憾,就差那么一点点儿,我就与美人失之交臂,可没想到,转返来就发明,本来美人就在我身边。琳琅,这些日子我饱受煎熬,不晓得该如何和你靠近,就一回,只要你承诺我这一回,今后我甚么都听你的。”
“你就只会哄人罢了,要不是你,祖母如何会狠心的把我送到庄子上,我都明白的,只等过了明天,明天就该撵我走了。”
周琳琅软声道:“大堂兄,我晓得你对我好,可你别如许动粗啊,我惊骇。如果万一有人来如何办?”
“就因为你是我mm,我才待你好,琳琅,好琳琅,你就承诺我吧,你不晓得,我早晓得鸣凤庵就是个销魂福地,一向很想去体验一回,特别传闻有个名扬都城的美人,便一向想一睹风彩。”
“呸,甚么兄妹,脏唐臭汗,兄妹父女舅甥公媳……如许的肮脏事多了,谁管得过来?琳琅,你能为了回周家不择手腕,甚么样的男人都肯凑趣奉侍,就是奉侍我一回又如何?别觉得回了周家就是到了天国圣地,我奉告你,别做梦了,如果不适应了我,我叫你在周家时候不得安生。”
周玉珉色欲薰天,见周琳琅半推半就,晓得这事可成,那里还顾得上甚么讨情不讨情,只恨不立即把她压在身下,好满足本身夙愿。
“呵呵,琳琅,你还真能装傻,再一再二不成再三再四,我是想让你明白,凡事都得顺着我才成。为甚么你让那纪婆子拦着我不准进门?为甚么只拿个破荷包打发我?”
说着说着,周玉珉便把脸凑上来,没头没脑的往下亲。
“不会了,琳琅,今后我护着你,谁也不敢再把你往外头送。”
周琳琅低头不语。
“哪儿那么多万一,放心,只要你乖。”他扯开她的衣裳,伏身去亲她的脖颈。她的肌肤滑嫩又泛着芳香,周玉珉百爪挠心,想着她衣裳下的风景又该多么醉人。
周琳琅垂下头,细弱的身子缩成一团,在周玉珉看来这是她怯懦、惊骇和屈就的意味。他伸手捧起她的小脸,用指腹摩挲着她细嫩的脸颊,闻着自她发顶、领口披收回来的暗香,非常沉醉的道:“琳琅,你放心,我不会虐待你。”
周玉珉看了看摆布,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处所,你跟我来。”
周玉珉眼睛里闪着势在必得的光,对周琳琅道:“琳琅,这府里迟早我说了算,你若再敢违逆我,我定叫你生不如死。”
周琳琅用力推他,要哭不哭的道:“我那也是逼不得已,是你们把我送到鸣凤庵的,可送到那儿又不闻不问,我在那儿受了多苦,受了多少罪,你们谁管过谁体贴过?我生得貌美,被那老尼姑看进了眼,便想方设法要逼我做那种事,这又不是我的错,好说我也是周家三房嫡长女……”
周琳琅问:“大堂兄此话当真?”
周琳琅瑟缩了下,不成置信的道:“大堂兄,你在说甚么?你,我们是兄妹。”
周玉珉收回扇柄,道:“琳琅,聪明人不说胡涂话,我待你如何,你内心没数吗?”
周琳琅避开他的视野道:“大堂兄有话不如直说。就因为前次我没陪大堂兄和卫家表哥下棋喝茶,大堂兄就要给琳琅栽赃谗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