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婆子回道:“大爷就在外头,三女人……也才醒。”
琳琅把眼泪鼻涕全抹到她裙子上,呜哭泣咽的道:“是大堂兄把我骗到这儿来,说了好些浑话,还对琳琅脱手动脚,琳琅摆脱不开,几欲寻死,幸亏大嫂赶来,不然琳琅……”
拦住周玉珉,赵氏又走向周琳琅,恨声道:“我把你这不要脸的小贱蹄子,非撕碎了不成,做甚么不好,非得做这类没脸的事,你要真喜好大爷,来求我啊,我不是容不得人的,如何也能给你个名分,不比暗里偷情的好?”
“周玉珉,你浑蛋。”
周琳琅避开她的手,身子一矮,便抱住了她的腿,放声大哭道:“大嫂,我是琳琅啊,求求你救救琳琅,不然琳琅真没脸活了。”
恰是周玉珉的老婆赵氏。
周老太太回到善德堂,垂眸坐了很久,才道:“人呢?”
“我是浑蛋,那你成甚么了?都给爷滚。”他说着便举步上前,趁机想溜。
周老太太拿起龙头拐杖就劈脸打下去,道:“你甚么为人,我还不晓得?你竟然还敢嘴硬?到底有没有这事,不问你我也清楚,问你不过是疼你,想看你到底有没有实话。”
可惜事与愿违,那声音越来越近,明显就是奔着他们来的。
不管周琳琅有没有勾引他,他能做出这类事来就不是人。
周琳琅沉默不语,目睹周玉珉想跑,周琳琅扬声喊道:“大堂兄,你要去哪儿?别丢下我一小我在这儿啊。”
周老太太先见了周玉珉。
周琳琅说着两眼一番,晕了畴昔。
周琳琅一脸的茫然,不懂他在说甚么。却见周玉珉二话不说,一手钳住她两只手腕,高高举起,胡乱的亲下来,用另一只扯坏了她的衣裳。
周玉珉梗着脖子道:“早在鸣凤庵我就见过琳琅,一眼之下便烙进内心,心心念念都是她,既进了府,我那里忍得住?要怪也不怪我,谁让她生得那么个娇媚风骚法儿,只如果个男人就没个能忍得住的。”
周玉珉再恨也只能拽着周琳琅道:“还不快跑,如果被她逮住,你就等死吧。”
周玉珉是死猪不怕开水烫,懒洋洋的道:“这是做甚么,吵吵巴火的,府里死人了?”
想也是,必定公说私有理,婆说婆有理,转头两人争论起来,不定说出甚么见不得人的话。
赵氏喝命:“不准走,你跟我到母亲祖母面前,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