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太太也早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看着面上犹带着不成置信的冯氏一笑,道:“恭喜三弟妹了,现在琛哥儿身子大好,再忧?勤读几年,想来灿烂门楣,指日可待。”
话是这么说,可若真的心疼孙子、孙女,何必严阵以待呢?
“呃,祖母瞧出来了。”周老太太内心略显寒意,到底是一母所出的同胞姐弟,哪怕不养在一起,情分也比旁人更亲厚,本身这个祖母,很明显远远不如他这才返来的嫡姐。
周大太太拭了泪问:“你说的是谁?”
冯氏不鄙吝恶狠狠的踩她一脚,道:“解铃还需系铃人,珉哥儿的事,说到底与琳琅有关……琳琅毕竟是个女人家,娇软荏弱,若她肯替珉哥儿讨情,想来大伯必会顾及几分颜面。”
周老太太听了丫头的禀报,烦躁的揉揉太阳穴,淡然的道:“他们姐弟也走了大半天的路,想必累了,先归去梳洗,等歇够了再来存候不迟。”
周老太太招手:“你走近些,让我瞧瞧。”
不,不成能吧。
因着她的仙颜,她仿佛是个天然的发光体,能够第一眼就把人的视野引到她那儿去。就算以周老太太辛辣的目光看畴昔,也不得不赞叹于她的仙颜,却说不出别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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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亏周琳琅并没把周老太太虚假的客气话听进内心去,还是带了周玉琛出去存候。她姐弟二人行了礼,周老太太才漫不经心的抬起眼皮子,道:“不消客气了,都是一家子骨肉……”
周玉琛回身看一眼周琳琅,见她朝本身点头,这才走上前。周老太太拉拉他的手,哟,暖忽忽的,外头那么冷,前几天又才下了一场暴雪,接她们姐弟的马车想来没有人特地叮咛,没有那么殷勤,可他竟然不冷。
周老太太不免嫌周琳琅有些碍眼,红颜祸水,她接下来这是要祸害谁呢?
当下只能低头应是,回身退出去。
怪她眼神太水波泛动?可她压根没四下乱看。怪她胸前太鼓,臀部太翘?可那是天生的。在鸣凤庵四年,也没能把她养成个豆芽菜,反倒因为回了周府,这些日子将养得皮肤更加水嫩。
周老太太这内心不知是甚么滋味,按说周玉琛一样是她的孙子,他若好,天然应当欢乐,可因为他和周琳琅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络,便非常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