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老夫人皱眉:“你就没闻声一点儿动静?”
孙老夫人摆手:“来人,把她先看押起来,然后交给官府措置。”
说着扑通一声跪下,态度诚心的请罪。
“周姨娘没事,只她陪嫁来的丫环婆子都……”
最后四个字已经足以描述当时的情状。
打了人,孙老夫人问乔氏:“你去过偏院了?”
乔氏沉默了很久,才昂首道:“母亲,如许做,怕是……”
孙老夫人冷冷的道:“我看你是做贼心虚吧?别觉得一味的推委就能逃过奖惩,我这就命人去官府报案,事情的颠末到底如何,你去跟他们辩去吧。”
周琳琅穿着狼狈,还是昨晚穿的里衣,裤角被烧焦了一块,身上、脸上也都是一块一块的黑灰,一双眼也带着极大惊骇以后的茫然和麻痹,看起来非常的不幸。
孙老夫人倒是没驳她,想了想毕竟同意了。
孙老夫人问:“偏院里就你们主仆几个,这火是如何引发来的?”
周琳琅樱唇爬动,欲言又止。
孙老夫人抿紧唇,不一言。
周琳琅点头,闭上眼,道:“我不晓得。”
乔氏倒还好,脸上没甚么多余的神采:“屋子薰黑了,倒还好,树也毁了,我想禀过母亲,叫人把那树放倒,挖了根,再重新种上小树苗更轻易成活。周氏也没事,只瞧着有些惊吓过分,媳妇去时,她是昏着的。可惜了周家阿谁陪嫁的丫环和婆子……死相极惨。”
“冤枉不冤枉,你去同大人们去说吧。”
乔氏踌躇着点点头,道:“一时走水,周氏想来也不是成心,不如母亲先问问她?”
乔氏猜度着她的意义,也沉默不语。她向来不主动替孙老夫人出甚么主张,也只要她问起时,她才肯说。
直折腾到天光白,火才被完整毁灭。
她看着这儿媳妇就有些愁,这儿媳是样样都遂她的心,可就是不得男人的意,不然她也不会比及儿子老迈年纪了还要替他筹措妾室。
门口响起丫环婆子的声音:“老太太,三太太来了。”
乔氏也一定就真的公允公道,只不过大家都有本身的心机,态度不一样,天然看事的角度也就不一样。
唉,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固然那是她嫡远亲的儿子,如何就只看女人的面貌,而全然不顾女品德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