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人仿佛有些焦心,又仿佛不太敢多说话的模样。
......
“但是....”
手上的狼毫被董其昌狠狠拍在桌上,笔墨纷飞砸在蜡黄的宣纸上构成一片梅花的形状,冷冰冰的模样,“这老阉狗办事可利落啊,到底收了甚么好处啊,啊!??”
董其昌仓猝点头连说不是。
陈奉正坐在太师椅上,一封一封看着近几日宫中亲信通报来的密信。因为大雨的原因,冷风透过窗隙吹出去,油烛时亮时暗,闹得陈奉很不舒畅。陈奉看过一封信即丢到一旁去,脸上看不出有任何的情感窜改。
“景天、唐寅、陈奉!既然都要逆着我――”
陈奉书桌前面有一道屏风,模恍惚糊看不甚清。
陈奉直接摆了摆手,明显不想在这件事情上胶葛下去,“但是甚么?莫非我现在说话不好使了是吗,还是你感觉本身翅膀硬了,想违逆我的唆使?”
陈奉府上。
“不必了。”陈奉一口喝尽已经凉掉的茶水,把茶渣倒入一边放着的一只精美的瓷碗内,就道:“董其昌啊,你说的事情,咋家也是无能为力的,并且我也但愿你就此罢手,不要再找那两人费事了。”
画眉弯成细柳,琼鼻如玉,口若含朱丹,肌肤如雪,身材如春茵,娇媚动听。一袭嫣红色繁复的百斑纹蝶裙,衣衿下摆绔着朵朵或粉或红的花瓣,花朵上面只只胡蝶翩翩起舞,做工极其邃密,有着百花斗丽之势,平增的给女人增加了几分姿色。
“多谢陈公公为我两位朋友摆脱,如玉感激不尽。”连如玉朱唇轻启,幽幽道一声谢。
“陈奉,你在逼着我叛变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