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独孤哥哥,你不消解释了,实在吧,我明白,昨晚哥哥有些事情说的吞吞吐吐,并不详确,以是你是在思疑彩虹姐姐的身份,我说的对不对?”
“没有没有,琳儿,你别曲解了。”
中年人道:“刚才这位独孤小哥所唱的《念奴娇》慷慨激昂,神韵实足。想不到小哥年纪悄悄,却能将此曲唱的如此精美,真是不凡。”独孤剑忙推让道:“前辈谬赞了,鄙人不过是听传授书文的先生唱过几次,胡乱学的,当不得父老夸奖。”那中年人呵呵一笑,“看来令先生也是一名高人。”又持续斟酒劝客,三人又喝了几杯,将几碟小菜也吃的差未几。
张琳心见他没有说话,眸子子一转,便走到他身边,拉着他的衣袖浅笑着问道:“独孤哥哥,你想甚么呢?为甚么不睬我?”独孤剑看着火线,说道:“琳儿,昨晚的事情,我到现在还是有很多疑虑没有解开,总感觉有些甚么处所不对劲,放心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