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存在的。
乔惜微挑眉。
只一眼,乔惜就肯定了,劈面这家伙是个非人类。
乔惜内心有那么一刹时想了很多,奴良滑瓢眯着眼睛仿佛非常当真的在等候着答案。
因为各种主观客观的启事,乔惜的气质就是属于那种看起来就非常纯真有害的――固然骨子里他实在算不上甚么好人。
少年的背影垂垂的消逝在浓雾当中,乔惜在原地停了几秒钟,就摇了点头持续解缆了。
“如许啊……本来如此。”
乔惜转头看了一眼曲着一条腿靠在柱子上闭着眼睛的奴良滑瓢,鼻子里悄悄哼了一声,顺手将酒碗扔开,站起来朝醉眼昏黄的大妖怪点了点头,就直接抬脚分开。
晴明之前就曾笑说乔惜天生就是非常强大的妖怪,因为贰内心无所牵挂,无所害怕。
劈面走过来一个少年,瞧着约莫十七八岁的年纪,浅灰色的头发堪堪只搭在胸前,脖颈间扣着一个金色的项圈,项圈中心悬着一个圆形的刻着字的装潢,他脸上没甚么神采,手中挑着一盏油灯。
乔惜并没有将奴良滑瓢突如其来的题目放在心上。
――如果他没有幻听的话,擦肩而过的那一刹时,他仿佛是听到了少年笑了一声。
有那么一刹时,乔惜下认识转头瞄了一眼少年手中的灯盏。
――虽说也向来没有活了几百年的孩子就是了。
――有的话那很好,没有的话他也不会有多绝望。
天气将亮未亮,乔惜漫不经心的脚步俄然顿了一顿,远远的,有一丝亮光从曲盘曲折的巷子另一边垂垂靠近。
他轻柔的笑了起来,精美的眉眼伸展开来,就像是一刹时绽放的最和顺的花朵,让人沉湎却并不灼目。
但是究竟上,晴明在他面前还真就特别的收敛了。
当然这一点实在很少有人或者妖怪能看的出来。
乔惜脸上神情稳定,脚步也是一如既往的不急不缓,不过重视力倒是放在了前面的拐弯处。
奴良滑瓢瞅着乔惜一脸无辜猎奇的模样,想起偶尔翻看樱姬藏书时瞥见的安然京期间一众贵族的风骚雅事,顿时就感觉,乔惜这个妖怪,不管从哪一方面来讲,都是短长的不得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