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如松点头道:“是的,假定我们是刺客要行刺父帅,如果都不晓得父帅在那里,如何动手?更别说进退了。以是方才定然是刺客高喊,找到父帅的位置,等人静下来后,再行脱手。”
秦苍羽一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支起耳朵,细心一听,只听有人有高喊:“有刺客,有刺客,庇护大帅。”秦苍羽心中一惊,看来辽王还是脱手派人前来行刺了,从速抓过墙上的长剑,背在背上,一推房门,到了院子里。
秦苍羽道:“大哥,莫要心急,或许刺客此时还未脱手,归正大帅就在书房,不如我们三个藏在院中,庇护大帅,如果刺客来了,我们就动手擒拿,如果不来,那岂不是更好?”
秦苍羽将昨日傍晚见了几个江湖人的事情讲给二人,李如松面沉如水,说道:“伯府向来都是调剂有度,应当不会有人草木皆兵,胡乱喊叫的,就算真有刺客,也会有应对体例,而这半夜之时,恰是人熟睡的时候,大声大喊,却并无刺客,到底是如何一回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