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如松略一思考,说道:“父帅,广宁乃是辽东重镇,守军约在六千人摆布,现在父帅统领五倍于敌,《孙子》谋攻篇有言:故用兵之法,十则围之,五则攻之,倍则分之,敌则能战之,少则能逃之,不若则能避之.故小敌之坚,大敌之擒也。因此以孩儿之见,此时雄师开到,五倍于敌军,恰是锋不成当之时,应当一鼓作气,挥军急攻,定能一战而克。”
李成梁拿出一支令箭道:“现在你已然成年,为父此次想看看你的本领,我给你三千马队,你领着就在广宁东面巡查,一旦发明成股的白莲暴民,便可冲杀,不得有误。”
宁远伯府彻夜大战,固然击退了贺天熊几人,但是本身也支出了不小的代价,李贞受伤颇重,李如松和赤哥儿均负伤带伤,府兵死伤无数,却只抓了一个胡玉金,而正犯贺天熊和其他人等均逃脱不知所踪。
李成梁在营帐中说道:“出去吧。”
阿合奇跪在前面,点头称是,李成梁说道:“这封信本帅不消看也晓得内容,想必是你主子尼堪外兰前来邀功的吧?”
阿合奇吓地从速回道:“主子只是传信,信中内容涓滴不敢偷看,原封未动,望大帅明鉴。”
李成梁面色丢脸之极,但转刹时仰天大笑,李如松站在中间模棱两可,不知父亲为何发笑。
传令单膝跪地,双手抱拳说道:“报大帅,营门有一人求见大帅,自称是图伦城主尼堪外兰特使,特来拜见大帅。”
李如松听闻此言,愣了一愣,刚要上前说话,李成梁一摆手,先命传令下去,命他将来人带来大帐。
李富批示兵丁,固然在东门追上了贺天熊,但是入夜林密,终究让其走脱,搜索不着,一向到天明,再无踪迹,只好出兵回府。
李成梁说道:“切莫镇静,何事报来?”
李如松听到这里,方才晓得父帅用兵果然不是普通将领所能对抗,当下爱护道:“如此一来,父帅定然不费吹灰之力,霸占宁远。”
李成梁顿了顿,摇了点头说道:“你还是有待熬炼,这只是其一,其二。另有其三,广宁守军本就是我大明军伍,尽忠朝廷,就算被宁王一时掌控,但是军心不稳,必定持张望之态,如果辽王救兵势大,则会负隅顽抗,是以只需求将辽王援助广宁的白莲暴民打退几次以后,城内见没有救兵援助,定会不战自乱,而那些白莲教的暴民乌合之众,些许关宁铁骑冲杀几次就会呈鸟兽散,此时为父将北门围城之军佯装撤退,那辽王定然从那边逃脱,到时只需几十轻骑,便可活捉之,广宁则不攻自破。”
李如松恍然道:“父帅先是围城打援之谋,而后是围城必阙之计,如此一来,当真只需些许马队便可,并且不消攻城,几近毫无丧失就能拿下广宁,活捉辽王,孩儿受教了。”
等传令下去,李成梁略微思考以后,面有怒容,一阵嘿嘿嘲笑。
李成梁此时已经命人先将阿合奇带到偏帐等待,这时见李如松看完手札,一脸茫然,嘴里半天赋说道:“这……”
李如松愣了愣,说道:“父帅,这,这尼堪外兰把辽王活捉了?!那父帅冒着被刺之险,带领雄师,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反而被他抢了平叛的功绩?他不是和辽王一联盟约造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