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玦见她惊骇成如许,内心亦是不快,可他不想吓坏她,“阿央,为师此次临时饶过你,但若你下次再如此肆意妄为,为师定不会饶你。”
倘若圣尊真故意,弥平瀛洲不平他的权势,他断不成能回绝这门婚事才对。
玄机门掌门任春秋是少数,不肯东海门与法华门结结婚的尊者,他听出圣尊的推托之意,故意加油添火,“若圣尊同意,那先订下亲来,待你的徒儿大一些,再停止婚礼,也何尝不成。”
届时不但能向圣尊表态,愿助他一臂之力的意义,亦可使龙王欠下一份情。
东方朔谦冷然地盯着炎玦, 见到他大怒已极的模样,不免对他们师徒的干系,又多思疑了几分。
炎玦神采一凛, 几近压抑不住心中的肝火, 若非顾及沐子央现在在东方朔谦怀中,整座龙宫怕是早就毁在他的剑下。
他轻叹了一口气,退到桌子边,悄悄地看着她。
……
炎玦将沐子央放上床榻,再执起她的手,为她按脉。
众仙本来想借着帮东海龙王求亲,讨个顺水情面,现在却落得这类局面,他们也只得摸摸鼻子,随便寻个来由,各自散去。
炎玦顿了顿,周身蓦地散出一股威压之气,冷声道:“她自幼由我教诲,断不成能与人有私交,她的明净,岂容你信口胡言!”
炎玦望向东方朔谦,眼底闪过一丝冷意,“请说。”
这些尊者与长老,本日肯前来帮龙王提亲,并非只是要凑个热烈罢了,背后的目标,实在是为了满足各自的私心。
众仙听到龙王将浮沉璧给了沐子央,无不感到惊奇万分。
她低着头,忍不住簌簌颤栗,暗忖此次师父必然不会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