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向来极少受这类荣恩,早晨林御史返来得知,深觉惶恐,便叮咛下去,让西闲次日到东宫谢恩。
谁知恰好目睹嘉昌大展雌威的场景,此事明显已经泡汤了,太子殿下心中暗骂嘉昌笨拙,只是不便发作。
只听赵启道:“王叔是在看谁?”
于青青给斥了这两句,才嘟囔着回房去了。
嘉昌大为不测,没法置信。
说到最后八个字,眼神微冷地瞥了嘉昌一眼。
苏舒燕心对劲足伸了个懒腰,又挽住西闲的手臂:“放心归去看戏啦。”
现在又说了这两句话,听似调侃,实则埋没机锋。
于青青早按捺不住,忙问:“苏女人得了甚么?家里世人呢?”
赵启笑道:“本日让你跟林女人受委曲了,现在我已经惩罚了嘉昌县主,但愿你们不要放在心上。”
太子妃的生日过后,东宫派人往林府走了一趟,赐了好些东西。
这就是他的答复。
西闲笑道:“没头没脑的,不晓得你说甚么?”
嘉昌本来另有幸运之心,听了这一句,才战战兢兢告饶道:“殿下恕罪!”
至于西闲听出的,当然就是“士可杀不成辱”那句了。
太子因为西闲已经跟苏家订婚,不肯再难为苏家,以是想要把这“孽缘”拆开。
本来太子妃赐了金花两朵,海珠一串给西闲,另另有宝瓶一对,锦缎两匹,别离是给杨夫人跟于青青的。
进了院子,却见丫环们都在外间垂手服侍,苏舒燕见这个阵仗,晓得母亲房里有人,许是有端庄事商讨,不便打搅。
赵宗冕拱手:“臣一样也是心折口服。”
“好好好,”太子一怔之下,点头笑道:“可你固然如许说,我却如何不晓得,县主是个爱闹的性子,常日里也是太子妃多纵了她,才让她如许没法无天,不知端方。”
苏舒燕感慨了两句,俄然又想起一件事。
赵启冷哼了声:“本日是太子妃的好日子,你却如此不知进退,领着世人混闹,这岂是一个县主能做出来的?就算太子妃晓得了也饶不了你,只是我不想在好日子里惹她不快,本日起你就悄悄地分开皇都!若无呼唤,不准返来。”说完叮咛摆布,“带她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