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姮生在帝王家,对这些倒是深有所感。
他以仁德治国,若连身边的亲信大臣都要强行逼迫,那与恒平王那些叛党,又有何别离?
“皇上请讲。”
直到蔺伯钦回府,让濯碧她们四个丫头清算行装,楚姮才肯定了此事是真。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下巴悄悄抵着她的额头,看向水池中攒动腾跃的锦鲤,眼神微深。
她闷闷的嗯了一声:“是这个事理。”
启正帝看着他,厉声诘责:“但是朝中有官员对你不敬?”
新帝即位,百废俱兴,开端与朝中同僚一起,整饬朝纲。
蔺伯钦道:“皇上还犒赏了尚方宝剑,别看县令官职寒微,但实权不小,你我偏安一隅余生无忧,便是最好。”
御书房中。
恒平王和穆贤王的江山博弈,总算今后者险胜,落下帷幕。
蔺伯钦微微一愣。
这事儿传到楚姮耳朵里,她都觉得本身在做梦。
转眼又要开春了,但后花圃里草木枯黄,水塘中漂泊下落叶,还是一片荒萧瑟凉。
蔺伯钦闻言,侧头看了眼楚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