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伯钦剑眉微拧,问:“那关于吴光弼遇刺一案,你晓得些甚么?”
蔡高义怔了怔,随即额角青筋冒,大手一挥:“来人啊,还不快把行刺吴大人的凶手给抓起来!”
“你醒了。”
“中毒?”冯河闻言皱眉,他揉了揉另有些疼痛的脑袋,想通了此中枢纽,解释道:“此前我在一个瘸腿老太那边买了袋米,恰是喝了那米熬的粥,才会昏倒。实在那毒药应致命,但我曾中过天狼蛛剧毒,被赛扁鹊神医治愈后,对世上统统毒性都有耐烦,是以那剧毒才会导致我昏倒不醒。”
蔺伯钦深吸一口气,垂眸道:“下官并不否定。”
他正想从袖子里取出青铜长剑的图,拿给冯河辨认,恰在此时,门别传来一阵短促的脚步声,倒是杨腊挎着刀飞奔而来。
思及此,他对蔺伯钦叹了口气,提示道:“不是本官成心难堪,高门贵族出来的同僚我也不说了,但你和本官皆出身豪门,深谙宦途不易。十载寒窗苦读,一朝点选翰林,办理着一处小处所,这生也算没有白白尽力。但若此事措置不铛铛,陈太师发怒,上告皇上,你我这等微末之流,若遭贬谪罢官,此后又该如何保存呐!”
蔡高义连日来没有睡好,还真有些怠倦,因而“嗯”了一声,负手带着一群人拜别。
“冯大侠,你醒啦。”
他一番话顿挫顿挫,神采朴重,蔡高义想辩驳都不晓得如何辩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