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同话锋一转,摇着折扇笑起来:“等你当了那么大的官儿,你便能够惩办这些赃官贪吏了。”他语气一顿,又说,“以是嘛,我现在所作所为,都是为了将来,你就别看不惯了。”
吴光弼拿起尝了尝,点头道:“这糕点还不错。”他又吃了几块,便不吃了,中间的侍从忙递来毛巾,给他细心的擦洁净手指。
蔺伯钦垂下视线,喟叹道:“我晓得这个事理,可瞧见了,仍没法过心底那关。”
“你倒是心宽。”
蔡高义比吴光弼年长,却还是恭敬的垂首站在他跟前,活像个侍从。他脸上带着笑,点头答是,将一摞东西拿去边上翻看。
吴光弼身边的侍从,方才不谨慎撞到了她,反而还大言不惭的骂她不长眼睛,谢落英回了嘴,才发明这一行人都是当官的。她心头有气,这句大不敬的话便脱口而出。
“不错不错,依我看,你才有做县令的潜质。”吴光弼蔑了一眼蔺伯钦,那意义不言而喻。
背后的长剑映着雪光,让吴光弼胆战心惊。
又过了一会儿,蔡高义便看完了文书,点头道:“文书记录都没有题目,蔺大人做的很好。”
吴光弼大略的扫了一眼,就交给中间的蔡高义:“你看看有没有题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