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行远安然昂首,当真的赏识着楼上的绝世美人,之前固然在岸上也曾遥遥瞥见过丁花魁的窈窕身形,但是脸孔始终未曾特别清楚。
画舫中,丁花魁终究撤下了珠帘。
叶行远微微一笑,起家走到花魁楼下劈面,开口念诗,“第一,云想衣裳花想容,东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叶行远感受花魁娘子话里有话,没有出声,只听花魁娘子持续说下去。
想至此处,丁花魁心中剧震,直直地盯着劈面的叶行远,不知不觉心底竟升起极深的戒惧之心。如果如此,叶行远的算计也未免太深,莫非他对本身的身份和目标起了狐疑?
第一首写形,第二首写情,以花拟人,以人比花,这诗极其奇妙的伎俩,但恰好总感觉还缺了甚么,仿佛中间还少一个转折。如果在两首诗中间,能补上一首,形、色、情,三者俱全,这组诗的境地又要高上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