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凭贤弟叮咛。”唐师偃低头沮丧,他现在也就是滚刀肉,本着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精力,对叶行远言听计从。两人拨转马头,寻了路边驿站安息,问清途径,晓得此去孔雀峡已经只要半日路程。
如果有粮食,这些流民也就用不着背井离乡,来到人生地不熟的定湖省。前面府县恩赐了一些米粮,但杯水车薪,那里够他们吃用。虽有野果、植物之类,但也不成能处理这七八万人的用饭题目,只怕树皮草根也不会放过。
唐师偃气喘吁吁,两股战战。他不惯骑马,早磨破了皮,疼得龇牙咧嘴,但也忍住了抱怨叶行远为甚么要带上他。
唐师偃的年纪大他一倍不足,如果充当副使,毕竟有些说不畴昔。与这些没甚么知识的流民筹议,还是不要给他们太多迷惑为妙。
唐师偃抹去脑中胡思乱想。谨慎翼翼看着马背上的叶行远。叶行远一袭青衫,背影磊落,远远了望着天涯起伏的山峦,听到唐师偃之言,也是深深叹了口气。
唐师偃忧?,低头对叶行远悄声道:“贤弟,这般跟泥腿子说话,老唐我可不会了,一会儿与流民首级对谈,可要你多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