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飞心中虽有很多疑问,想晓得张青枫怎会被逐出师门,又怎会一身法力,却被玉真公主这等凡俗之人杀死,但是见苏真仿佛不想谈及此事,也不敢诘问了。只是顺口问道:“苏师兄,其他的禾山道法器也还罢了,失了五阴袋倒是费事了很多,我连干粮粮草都在内呢!”
当下苏真就传授了焦飞银河剑派的祭炼剑囊之法,这法门跟银河九箓剑诀相辅相成,也是九字符箓,名曰:银河收宝诀!不但能收了飞剑,共同银河剑派的嫡传心法,还能用剑囊收仇敌的飞剑法器。
苏真让他把五阴袋也送出去,焦飞自忖那些粮草本身也没法照顾,其他的事物也不太首要,就底子未曾取出。
“本来以你的功力还不敷以剥削金水精气铸就剑囊,不过为兄手上恰有多余的剑囊,你只需以本门心法祭炼一番就能利用了。”
这女孩儿怒道:“我们张家是新归附北辰部的人,北辰部的大可汗怎会帮我们家出头?莫非不是部落的贵胄就这般该死么?我父亲帮了北辰部也不知多少,没想到却落得这个了局。我能学到大漠刀法只是因为我父亲生前是北辰部的法师,只恨我父亲说,他的神通传男不传女,不然我早就把这些人一个个杀了。”
焦飞想了一想,把浑天幡,五马浮图,玄阴斩鬼符等六七件禾山道法器取出,递给了这这女孩儿。苏真叹了口气,又加了一句道:“焦飞师弟,你把五阴袋也给了她罢!等你回到银河剑派,迟早也方法一件本门的储物法器,五阴袋这类东西,本派的弟子还是不要带在身边的好。”
焦飞的几件要紧事物,比如白须鬼的独门飞针和针诀,另有鱼鳞铠,淮河大总管符诏,乌云兜,半部葫芦剑诀,另有十来截断了的飞剑,都藏在了上元八景符当中的四海境当中。五阴袋中藏的就是一些金银,另有水府的得来的兵刃和武经,禾山道的法器,以及七匹马的月余粮草等,是以他也舍得送人。
焦飞闻言微微一愣,不过他倒也没游移,顺手把五阴袋取出,连内里的东西都一并扔给了那女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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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真叹了口气道:“张青枫是我的一个徒儿,只是他不肯用心修道,却迷恋人间和顺,被我逐出了门下。他就照顾妻女在北辰部受了供奉,没想到还是难逃一死。那些禾山道的法器,固然对焦飞师弟你临时有些用处,但最多等你修炼银河正法到了炼气入窍的境地,就再也没有效了。何况我们银河剑派的弟子,竟然利用不入流的禾山道法器,说出去岂不是笑话一件?”
苏真身为银河剑派的六大弟子之一,常常来往中原之地,对西域诸胡的事情,也了如指掌。只是他身为修道的人,不大管这些俗世的事儿,却不是心中无数。当苏真拿出来道门大派弟子的气度,三言两语就分解了这女孩儿话中的不尽不实。
苏真嘿然一笑道:“焦飞师弟你倒是利落。也罢!为兄就传你如何祭炼本门剑囊之法,这法门和银河九箓剑诀相辅相成,原是不会传授才入门的弟子。不过苏银河师伯已然不幸,为兄对你的修炼进境,天然要担当一份任务,这些法门迟早都要传授,也不差早这一时。不过这些事情在门中还是要谨慎些,你不成跟人说是我传你的,只推在苏银河师伯身上好了,不然多少也有些费事。毕竟我银河派门规严峻,执掌科罚的李太师伯不大好通融。”
“本来如此!怪不得她能学到大漠刀法。不拘是哪个部落,能够奉请到一名法师,都会尊敬的甚么也似,天然不会鄙吝族中的武技,乃至很多西域胡人部落的武技,都是奉请来的法师传授下来。不过他父切身为法师,职位尊崇非常,玉真公主怎会为了一匹马就去获咎?”焦飞心中迷惑,却也不再开言,只是任凭苏真定夺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