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飞闻言不感觉奇特问道:“这里不该是西域都督统领,怎是玉真公主做主?”
这个管事在忽勒赤部下做事好久,也见过很多的怪杰异事,见焦飞明显是第一次来马场,竟然顺手一指,就能晓得马场中最好的几匹良驹地点,心中甚是诧异,态度更加恭谨起来,拱手说道:“小道爷有所不知,那几匹马是没法卖的。”
焦飞转头见是一个胖胖的贩子,便随口问道:“玉真公主是甚么人?”
这一场喧闹过后,市集的贩子固然群情纷繁,却也无人在乎,仍旧做自家的买卖。焦飞也探听到了忽勒赤便在市集的最东边,穿过了中原西域的各路商队,找到了这位市集合最大的马估客的马场。
焦飞眉头一皱道:“若真是好马,我要买下十匹,长途赶路要用,还要从你这里拿一些粮草。”
刚好他身后有人认得这些人,自言自语道:“这少年真是胆小包天,竟然敢获咎玉真公主的人,本日当然要遭了毒手!”
焦飞这才恍然大悟,冲着那胖胖的贩子一拱手,算是谢过了。阿谁贩子指导了焦飞,颇觉长了些面子,洋洋得意的跟从自家商队分开,这么一打岔,阿谁少年已经超出世人,绝尘而去,奔驰之速,远胜虎狼。
管事有些苦笑道:“那边确是本马场最好的几匹良驹地点,只怕全部西域数十国,也难找得出来媲美的千里马。只是凡是好马都有烈性,这些骏马还未顺服,不敢贩售给客人。”
这少年竟然敢获咎这么多人,焦飞心中暗道一声:“西域胡族公然彪悍。”心下到有几分佩服,不欲碍这些人事儿,仓猝后退了一步。
其他牛羊牧兽,更是不计其数。毛皮,铁器,兵刃,粮食,药材,能来西域做买卖的都是财力薄弱的大商家,西域诸胡采办货色,极少是伶仃一人,都是为了本部族采办,是以所需货色常常量极大。似焦飞如许的道童,一看就不像是甚么大买家,又身无长物,更不像行商。是以理睬他的人极少,到让焦飞得以随心闲逛,挑了几个马群,都不甚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