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他不是第一次听到了,倒是第一次从他们芸家的子孙嘴里听到。之前王氏一个妇道人家说这些他没有计算,那是弟妇妇,他当大伯子的不能说啥,可现在……
芸晴晴真是奇怪死了这个孩子。
小悠悠鼓着腮帮子,“你总抢我的糖吃,现在还来我们家抢我的肉吃。”
那边芸晴晴用饭的行动就是一顿。
多大的人了,却跟孩子抢糖吃,可真是出息!
“我啥时候抢你的肉了?”芸宝山想都没想就辩白。
“思思啊,我瞅着你们这还剩下很多东西,就是早晨也够吃了。”芸宝山就道:“你爷爷、你奶奶在家还没用饭呢,给我盛一盆我给他们送归去。”
芸宝山脸上挂不住,就嚷嚷道:“我说你个小瘸子别瞎扯啊,我啥时候抢你糖吃了?你说啊你说啊!”跟个四岁孩子对峙,芸宝山也是出息了。
“够了!”一个个的,都不嫌丢人。
这话,如果放在芸家姐弟身上仿佛不当。一边是孝敬白叟,一边是答对外人,不管啥时候,孝敬白叟都要放在第一名的。
这话问的,可真解气!
“啊,我晓得了。”芸晴晴愤恚道:“怪不得不给我爹治腿,是不把我爹当作自家人啊。”
若不是大师伙看着,都觉得这是有人教这孩子的。究竟上,还真没有人教他。
俄然,一个锋利的声声响起,完整突破了东沟的安好。
“我们净身出户了,跟咱爷爷、奶奶他们没啥干系了,以是我们不能住他们的屋子。”芸晴晴这话说完,芸思思和芸荣晟都板着小脸,难掩气愤。
小悠悠瞪大眼睛,“我们家的肉是留着早晨吃的,你一小我吃了那么多还要拿走,不是要抢我的肉吗。”小家伙也爱吃肉啊,就急了。“我也要吃肉,不准你都抢走了,我不要跟你玩了,你是好人。”小家伙奶声奶气的指责,因为背后有姐姐撑腰,声音老迈。
“宝山你那是说的啥话?也不嫌磕碜。”家丑不成传扬的事理,芸晴晴一个九岁的孩子不懂,你芸宝山眼瞅着都要立室立业的人了,还不懂吗?
“我有啥磕碜的……”芸宝山梗着脖子回了一句,迎上芸伯仁气愤的双眼,又吓得缩缩脖子,“你们欺负我,我不跟你们说了。”他就要退走。
芸宝山眼睛一瞪,“那是你爷爷和你奶奶,你这孩子,咋这么不懂事儿呢?”小瘸子就是碍事儿,如果隔他的意义,就该把这小崽子扔了,迟早都是个承担。
他不晓得,本身这番作为,更是让人瞧不起。
吃完不算,还要带走一份?
但是,小悠悠才四岁,还穿开裆裤呢。
“那我们还叫他们爷爷、奶奶吗?”小悠悠掰动手指头嘀咕,“小叔叔抢我的糖吃,小姑姑还骂我是小瘸子,我不喜好跟他们玩。”
巴拉巴拉,别看芸宝山长得像芸家人,可这说话办事儿像极了王氏,真是一个恶妻骂街的架式啊。
这话,本该是“家丑不成传扬”的,但是芸晴晴除了对芸赶山这一家人有归属感以外,其别人是甚么?
芸宝山可不会傻到吃饱喝足还留在这里帮手干活,他吃饱了还想回家睡一觉呢。
一把抱起小家伙,拿帕子给他擦弄脏的小脸,芸晴晴果断又大声的道:“因为我们爹的腿断了,爷爷、奶奶感觉我们拖累了家里,不想给咱爹拿银子治腿,那银子要留给小叔叔和小姑姑订婚用的,以是我们一家人就被赶出来了。”
这孩子,跟芸家人就是不一样,要不如何说……老爷子叹了口气,当年的事儿就是他赶上了也不能不管。现在这丫头,罢了罢了,今后见到赶山那孩子,好好跟他说道说道,这孩子可得好好教教。
那边芸伯仁的脸都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