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石室,周舒怔了怔,这间石室极其广大,但感受不到一丝灵气的存在,内里也没有任何装潢,只在中间摆了一具庞大的祭台。
“站住,你做甚么?”
“话不是这么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再说了,仆人等下返来,瞥见没人,我们不就惨了。”
周舒轻舒口气,旋即将面具修者拖到身前。
“明天赵大,李四他们都出去了,我们要不要也出去找人?早点凑齐八十一个活祭品,仆人给的嘉奖必定也会多出很多。”
周舒假装若无其事,摆布扫了一眼,心中顿时有些犯嘀咕,洞窟边足有五条通道,撤除出来的那条,另有四条,到底哪一条才是出去的路呢。
走了长长的一段路,绕过很多盘曲,面前终究现出些许光亮来。
想了想,周舒走向一间石室。
但走了一会便发觉不对,这条通道一向走到绝顶都没有看到出口,倒是两旁连着好几个刚开凿出来的石室,仿佛是近似堆栈的地点。
五息后,青藤化作淡淡绿光,垂垂消逝。
“这里应当就是安插炼火大阵的处所,公然邪异,毫不是甚么好东西。也难怪这里没有布下防备阵法,多数是这些东西不能感染灵气,但看模样仿佛没有安插完整,也没有甚么动力来源。”
略带迷惑,又非常冰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使了个洁净术袒护掉衣服上的血痕,他高低打量一番,和面具修者仿佛没甚么太大辨别。
看得出来,洞窟里安插了某种阵法,隔绝别人进入,必须有呼应的阵符才气翻开。
先粉碎一下,让大阵没法胜利,能帮散修迟延一点时候,最首要的是,能带归去当作证据。
周舒心中一震,停在原地不动。
周舒心念一动,快步上前,伸手抓起一个烛台,想也不想的塞进储物袋。
但说到底,炼气境修者的本质都差未几。
周舒心机一松,还好,只是走错路了,并未被人发觉,不过这名字听来如何这么奇特呢。
周舒也不说话,闷着头往右边的通道走去。
“王八,你去仆人的房间做甚么,莫非想趁仆人不在,想去偷点东西?”
修者被青藤裹得严严实实,有如一团青茧,来回闲逛,但底子没法摆脱,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周舒看着摆布两边的通道,心一横,直接往左边走了畴昔,那两名修者倒也没再说话。
没推测,脚下蓦地一空,直直的坠了下去。
既然出去了,总不能掉头就出去,那样更轻易惹人生疑。
莫非被发觉了?
周舒握着最后一根金钗,目光如炬,紧紧的盯着倒下的修者。
扒开很多粉饰洞口的藤蔓,终究重见天日,绷紧的心弦一下松开了,周舒欢乐的一步踏出。
这回应当不会错了吧?
周舒缓缓回身,支支吾吾的道,“内……急……憋不住了……”
不管了,周舒径直往劈面的通路走去。
出口竟然在峭壁上?
周舒顺着甬道前行,弯曲折曲的走了一段路,来到一处略显宽广的洞窟。
来不及细看,周舒全数支出怀中,然后除上面具修者的黑衣,敏捷穿到本身身上,随后又戴上了那古怪的面具。
两人骂了一阵,赶紧转过甚去。
“快滚,别熏到老子!”
祭台呈正方,长宽均有五丈,高近一丈,黑漆如墨,祭台四周雕满了无数繁复的红色符纹,就像干枯的血液,森然可怖。很多近似烛台的东西,星星点点的布在台上,不时收回一阵幽光,透出一股难言的诡异气味。
石像边,两名戴着面具的黑衣修者相对而坐,略微瞥了周舒一眼,便不再理睬,还是谈天。
幸亏没有其别人。
本身冒充的修者本来叫王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