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就停下,小家伙,你千万别碰宝贝,鞭子也不要碰。”严阳伯赶紧说道,同时节制脚下宝镜停在原地,他想追上牛凡不难,也不在乎这一时半刻,但他真的怕将近到手的宝贝,又和前次一样被牛凡给毁了。
龙烈微微皱眉道:“帮你能够,不过你要承诺老夫一个前提。”
宝贝转眼即至,牛凡倒也见机,身形早早让开。
可那鬼头再如何用力,也没法摆脱骨叉的束缚,在叉柄之上,如有若无的有一层淡金色符文明灭,将鬼头的下半身压抑的死死的。
牛凡回道:“不碰也行,不过你要停下来,不准再追。”他说话的同时,一拍储物袋,取出鼠鞭,在手中颤栗了几下,有鼠鞭在手,要取宝贝也矫捷了几分,也不至于像前次那样被冻了个七荤八素,更是能和宝贝保持必然间隔,万一俄然爆裂,他也有反应的时候。
“老龙,快想想体例。”事俄然,牛凡只得向龙烈请教,放着这么尊大神倒霉用操纵,实在是暴殄天物。
严阳伯不敢怠慢,赶紧一个回身疾退,手中开端掐诀,他晓得要收伏这骨叉怕是要费些工夫了。
那玄色骨叉有九根骨刺,是非不一,但每根骨刺的前段都有一颗头颅般大小的鬼头狰狞,见火线有生人的气味,那些鬼头仿似镇静,一缩一弹过后,连带着骨叉的度都快了几分,向着严阳伯扑去。
龙烈见猎物中计,憋着欣喜之意,说道:“老夫现在帮你,但你要承诺,将来要酬谢老夫,如何?”
但只是一瞬过后,严阳伯俄然现一丝不对劲,他从骨叉上面感遭到了一股浓浓的歹意,那骨叉竟有着灵性,仿似活物,九颗鬼头一阵扭转扭曲过后,合而为一,那凶暴之气劈面而来,连严阳伯都一瞬悄悄心惊。
严阳伯猛地一愣,定睛向远处一看,还真的有一个黑气腾腾的东西向着这边飞来。
严阳伯赶紧停止了掐诀,心道:“看来我严阳伯明天是走了大运了,宝贝接二连三的来,这莫非是上天都要帮我固结元婴?”严阳伯想到此处,因宝珠被毁的肉痛一扫而空,连身上所受的伤痛之感都不那么疼了,他本觉得机遇断绝,却没想到另一份机遇接踵而至,心中的冲动可想而知。
“还好避的早,如果再近一点,怕是会被那些鬼物咬上一口。”牛凡暗自光荣,先前筹办用鼠鞭节制一番黑骨叉的设法被抛诸脑后,不然现在鼠鞭就该改称秃尾鞭了。
牛凡看清那被黑气覆盖的宝贝,仿佛是一柄玄色的骨叉,其上有鬼物吼怒,凄厉呼啸,所散的威能只是看一眼便让贰心惊不已。
顷刻之间,鬼头的度爆至顶峰,仿佛统统的潜力都被逼出,模糊要从骨叉内离开而出,鬼头前面的黑雾被拖得又细又长,像是一根拉紧了的皮筋。
也就在严阳伯回身的顷刻,他那乌黑的大腿因裤子的分裂而透暴露来,更是连屁股都暴露很多,那白花花的一片,被鬼头刹时瞥见,那因合而为一变大了很多的鬼头,完整镇静,乃至颤抖,仿佛火线的那块肉有着非比平常的吸引力,九张散着恶臭的利嘴伸开,齐齐怪叫过后,毫不踌躇地向着那抹颤栗的红色扑去。
这那里是要投怀送抱啊,这清楚是想要他老命!
一念及此,牛凡赶紧催动火翼猛地多扇了几下,但是他现在的度已然达到极致,连脚下的飞梭都因他催动灵力太过,一瞬呈现了颤抖,似模糊支撑不住,他不由有些急了。
“宝贝......我的宝贝......”严阳伯伸开双臂,十指颤抖,似要给那柄黑骨叉一个狠恶的拥抱,筹办用满怀的密意驱逐。
“小家伙,你只要不碰那宝贝,老夫就不追你。”严阳伯明显是怕话语太重,引发牛凡的恶感,但他更怕牛凡会不听话,又弄坏他的宝贝,是以话语里也有几分威胁的意义,非常冲突,听到牛凡的耳中,有那么几丝颤抖微风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