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闻言,万清平大笑了几声:“拿着就好了,此后与我那老朋友合作劫夺蒙巴贵族,指不定碰到甚么硬茬子呢,咱俩现在算是绑一起,你气力越强,我也就越安然!”
就在台乌尔逼迫中间派修士奉上投名状的时候,万清平与艮箐珞则眉开眼笑的停止着分赃大业。
“你也看到了,到了我们这类修为,就连杀一名濒死之人,加上三人联手都费了好大力量,你我二人又有甚么掌控斩杀他?”
确切如此,这张符箓是秃顶中年人当年摸索一座古迹得来的,是他最后的压箱底牌,本来有此依仗,他对于逃命有实足的掌控,但是现在遭到重创,这个底牌仿佛也变得不那么坚固起来,因为三名金丹修士绝对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他激起这张符箓的。
“可他们毕竟是九黎人!”阿勒泰还是有些不能接管,特别合作之人还是万清平。
这张符箓两指宽,一指长,通体淡黄,上面除了铭记着几个玄奥非常符文,另有一只栩栩如生的飞鸟图案,一看就晓得绝非浅显货品。
“那不就结了,万清平这伙人劫夺的都是贵族修士,相对而言,也算是帮我们的忙,如何不能合作?”台乌尔背动手,一脸的淡然。
“合作?”艮箐珞吃惊的看着他,此次反叛都超出普通人设想了,竟然还能合作?
接着台乌尔又点出一些神采不安的修士,指着被捆起来的贵族修士又说了些甚么,那些被点出来的修士相互看了看,一脸的难堪,但是当台乌尔把脸一沉,面露杀气时……
台乌尔好似晓得他要说甚么:“我问你,我们构造与贵族修士比拟,权势大还是小?”
“师兄……”数次想要开口的阿勒泰终究鼓起勇气,将憋了一起的话问了出来。
艮箐珞稍一思考,点了点头,确切,方才若不是那名蒙巴修士动用了一种秘术,还真差点让秃顶中年人逃脱。
随即几名修士身上遁光一闪,看模样是想逃脱,但是面对台乌尔这名金丹修士,终究却被一一礼服,捆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