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翰青连连点头道:“记下了,再也不会忘了。”终究晓得狐女的姓名,内心自是高兴已极。
又听一女子的声音道:“哥哥,他公然醒转过来了。”语气中尽是高兴和高兴。
狐女笑道:“哥哥,你如何也如苏公子般,提及话来酸里酸气,罗嗦个不休了。”因见苏翰青病体大好,内心喜慰已极,满面东风。
对于男狐的名姓听不听倒也无所谓,他最想晓得的是狐女的名姓。当下苏翰青喜道:“鄙人洗耳恭听!”
这时忽听到一个熟谙的女子的声音道:“公子,你没有死,快快醒来!”唤声似真似幻,如绝如缕。苏翰青心道:“这女子的声音竟那么熟谙,莫不是我日夜思念的人?她在哪?我却为何看不到她?”想尽力展开双眼,但是高低眼皮如粘在一起般,如何也睁不开。
苏翰青再见劈面的石床,枕衾被褥都是一色乌黑,整齐洁净。而本身所躺的石床上,倒是锦褥绣被,薰香扑鼻。苏翰青见状,内心一荡,暗道:“明显我所躺的便是狐女常日所睡的石床,劈面当然是她哥哥男狐萧飞云的床了。”想及此,内心更加的跳个不断。
苏翰青喜不自胜,问道:“你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