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宁襄倔强地抿着唇。
想到了重琉璃,她刹时复苏过来。
“如假包换。”柳青冥见她终究认出了他,表情大好,翻身跳上石榻,伸手将她揽入怀里,在她耳边道:“襄儿,为夫想你想的好苦。”
这个凶险的家伙害得她当时遭受了心魔劫!乃至在他身后很长一段时候,她都怀着深深的惭愧和自责,想恨他却又恨不起。而他竟然一向清闲安闲地借居在琉璃的身材里活着!
她不会健忘那日琉璃对她暴露豪情时的眼神和语气,固然琉璃厥后解释那只是一个打趣,但她还是模糊担忧,如果柳青冥耐久占有琉璃的身材,借助他的身材靠近她,会不会对琉璃形成潜移默化的影响?(未完待续。)
她忍住那一丝莫名的心疼,硬声道:“既然已经骗了我那么多次,这一次为何不再无私一回,在大婚之前现身?为何要比及现在才奉告我,你还活着?!你是用心让我背负着罪过感,持续和九爷在一起?”
“嗯,正道是道,魔道亦是道。我修炼的第二元神,出自一种大魔功。”他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发,笑容带着几分张扬,“人间功法万千,你没传闻过第二元神,只能说是你孤陋寡闻了。”
柳青冥见她情感安稳了些许,将她的身材转过来,伸手端住她的脸颊,眼底泛红地说,“你觉得我情愿这么苟活着?十五年前,在我只剩了第二元神时。眼睁睁看着你与石定峰和好,看着他带你分开妖界。十五年后。又亲眼看着你嫁给他,看着他揭开你的盖头,看着他与你亲热。你晓得阿谁时候,我是甚么表情?如果不是因为舍不下你和琉璃,你感觉人间另有甚么人事,值得我逗留?”
她抬起恍惚泪眼,就见他吻了过来。
洪宁襄刹时红了眼眶,本来她真的把他想得太坏了。
洪宁襄想到他十五年的哑忍,一阵心伤。
“第二元神?”从未传闻哪个修士具有第二元神的,的确闻所未闻。
洪宁襄愣愣地听着。
“这么说来,你巴不得我死了是吗?”柳青冥从火线紧紧搂住她气极颤栗的身材,“当年在云凌妖界,你规复影象时。魔性也跟着复苏。你因我结下心魔,如果你不杀了我,如何走得出心魔窘境?我是骗了你。那是因为我不甘心就这么死了。我舍不下你,也舍不下琉璃,当初是我把琉璃给了你,琉璃毕竟魔性深重。我怕你一人照顾不好他。我怕他变成大魔给你带去费事和伤害。只要活着,我才气持续庇护你们。”
他滚烫的气味落在她的眼睛上,将她的泪水一颗颗吮掉,洪宁襄被他那双勾魂摄魄的眼望着,脑中一片空缺。他撬开她的唇齿,紧紧按住她的脑袋,吸住她的舌尖几次勾缠,那猖獗的行动令她头晕目炫,已分不清现在吻她的人,究竟是柳青冥,还是重琉璃!
“罪过感?”柳青冥笑了一声,“如果你晓得我还活着,就不会再嫁给他了吗?当年,你与我拜堂,用的但是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