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木青神采微微凝重:“你的意义是,他是夺舍重生的?”
柳青冥看了洪宁襄一眼,洪宁襄明白由她来讲琉璃的事更合适,当下开口道:“枭王这小我本来不叫傲琉璃,真名叫岐天,是从魔界过来的,详细来源还没有调查清楚。不过,我们晓得,他和我这位义兄一样,在来到菩提修界之前,是一具没有法身的游魂。”
白木青紧盯着他:“甚么奥妙?”
白木青方才暖和的神采立即变了,他捏着拳头,用力抵在桌子面上,咬着牙说:“仙子解了本王身上的魔咒,本王就是死,也不会再被阿谁魔头节制,等我疗养几日,功力规复,我定要亲手杀了阿谁魔头,为我族死去的百姓报仇。如果和阿谁魔头一战后,我幸运还能活下来,定会重振圣族,毫不会让这里变成枭王的魔窟!”
洪宁襄点头,又点头:“他是借了个身材重生了,但是并没有夺舍胜利。因为他借用的身材,是我儿的身材。我儿体质特别,具有两个丹田,能够包容两个神魂,枭王固然没有并吞我儿的元神,但是他元神强大,掌控了我儿的身材。他之以是自号傲琉璃,也是因为我儿本名重琉璃。”
白木青能够当上圣族的王,天然有其过人之处,他虽猜不透柳青冥的来源,但只看他能够在明白日以神魂之形现身,就晓得此人神魂强大,生前必然是位大能修士。而面前女子能够被这男人如此庇护,又有一身对抗邪魔的本领,更是不能藐视。
洪宁襄晓得柳青冥内心必定不痛快,毕竟在他死的时候,她是他的妻,可现在她已是石定峰的妻,同他之间天然不能以伉俪相称。琉璃是他和她的孩儿,用朋友相称太生分,还是结义的兄妹比较合适。即便今后白木青晓得了琉璃的来源,也好有个公道的解释。
柳青冥伸手按在洪宁襄肩上,柔声道:“襄儿,和圣族结仇的并非琉璃,而是岐天,只要我们把岐天杀了,琉璃的罪恶也就洗清了。”
洪宁襄看了柳青冥一眼,柳青冥和她一样,也在乎琉璃的存亡,白木青固然如他们所愿报仇心切,但他并不晓得岐天和琉璃元神共体,如果反面他解释清楚,只怕很难压服他只杀岐天,而不伤害琉璃。
白木青似是不信赖如许的解释,颤声问:“真人是说,那枭王――原是你儿子?被那魔头岐天附身了,两人共用一个身材?”
白木青没法忽视柳青冥的存在,只好客气地问了一句:“不知这位公子如何称呼?”
洪宁襄闻声走了过来,柳青冥这才将房门翻开,白木青定了定神,朝着两人拱手道,“昨日多谢两位相救了。不知这位仙子,如何称呼?”
“白某听阿寻说了,昨日是仙子脱手,净除了白某身上的魔咒,以是白某本日才气复苏过来。白某内心对此非常感激,也很惭愧,说出来不怕仙子笑话,现在圣族统统统统都落入了枭王手里,即便我想厚礼报答仙子,连一份像样的礼品都拿不脱手了。”
“不但如此,我儿赋性良善,从小到大未曾杀一人。”洪宁襄起家走到窗前,朝着东方一指,“我儿长大后,拜入无相宗,受蔺夷禅师指导,修习佛法,发誓戒杀戒色,以他的本性,毫不成能做出违背佛门端方,违背本心,违背誓词的事情。但是他被徐尹那奸人算计,又被韩素心那笨拙无知的丫头所害,他们把藏有岐天元神的珠子送到了我儿的身边,害得我儿被岐天的元神附身,害得他被岐天所节制,方才令他犯下洗劫圣宫,灭杀圣族的大错。”
说到这儿,洪宁襄眼眶已经潮湿。她固然没有见到琉璃,但已经能够设想获得,琉璃定然为本身所犯下的错误而痛苦,又为不能摆脱岐天而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