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宁襄被半空飞来的天痕剑勉强托住,方才她固然应用天一道净诀将体内两股相撞的力量镇住,何如她用诛仙功接收了花瑛七成的功力,一时半会丹田接受不住骤但是来的法力重压,修为在连升了两个层次以后,她的身材撑到了极限,强行用一股天道之力将体内没法炼化的花瑛的法力封印后,她面前一黑,晕了畴昔,白芨赶畴当年刚好将她扶住了。
“阿芨,你用神识细心瞧瞧她的身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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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芨越看越气正要发作之时,神识俄然停在了洪宁襄的小腹处。
只要想到花瑛死力禁止她寻觅圣泉,花瑛囚禁长宸囚禁她,乃至就连柳青冥捐躯了本身的性命也换不来圣泉池的开启,她心中的肝火再也压不住,即便花瑛是朱宸风的母亲,她也没法再包涵面了,她只想狠狠抨击这个女人,让她为杨靖飞的死支出代价。
“姐姐,她毁了你一身功力!”白芨更加吃惊,姐姐是中邪了吗?被吸了七成修为竟然还让她救阿谁女魔头?
望着床榻边还在昏倒状况的洪宁襄,白芨还是满腹不解,强压着心头的火气,对花瑛道:“姐姐,这个女人不知天高地厚,竟敢篡夺天道之力来破本身魔障,她还敢用诛仙功篡夺你七成的修为,她将你伤成如许,你为何还要我救她?!”
“姐姐!”
“姐姐,你如何晓得她腹中孩儿是谁的骨肉?”白芨感觉自家姐姐未免欢畅得太早了。
更加不测的是,乌云越聚越厚,相互碰撞,一阵阵雷鸣轰然响起,雷劫降落了下来,接连打了七道,分不清是打在了花瑛的身上,还是打在了洪宁襄的身上。
白芨从未颠末男女之事,是以对于有身如许的事情她羞于说出口,不过看花瑛笃定安然的神采,她也就抛开那一丝羞怯,轻声道:“洪女人有身了?”
看着白芨游移地走向洪宁襄,花瑛方才扶着疼痛的胸口,席地坐下来调剂内息,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远处。
“白芨,别伤她,快――快去将洪女人――好生扶着。”花瑛顾不得擦去嘴角的血,极力拼着一口气说完这句话。
白芨及时接住了花瑛,瞧见花瑛之前那一头乌黑若雪的长发刹时变回了干枯的灰色,她气怒不已,立即将一枚护住心脉的仙药扣入了花瑛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