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为何睡这儿?”
柳青冥摸了摸心宁的头,“这不怪你,你也不晓得那是蛇的眼睛。”
“臭丫头!娘不是跟你说过,娘现在吃斋念佛,是个削发人,不便利和你爹同处一室,你是听他的,还是听娘的?”
“宁儿,来,爹爹抱着你睡。”柳青冥翻开被子,心宁立即脱了鞋,由着自家老爹将她抱进怀里。
第二天,洪宁襄发觉天气已晚,柳青冥和两个孩子一向没回,有些不安,立即御剑去了古境南边去找他们,半路上,就见柳青冥浑身污痕的背着心宁,朱允生也是一身污泥地跟在前面。
“爹,我极力啦。娘说她是削发人,不便利。”心宁抬头望着自家老爹的下巴,唔,真是越看越美。
“不会啊,爹爹说,他最喜好抱着娘亲睡觉了,说娘亲香香的,没有他讨厌的味道。”心宁说完猛地捂住嘴。呃,爹爹仿佛叮咛过她不要直接跟娘说。
早晨,一锅鱼汤和一碗酱爆虾被四小我吃得涓滴不剩,心宁意犹未尽,对自家老爹的厨艺也崇拜得不得了,是以看到老爹一小我睡在西边的配房,更加感觉老爹不幸了,她就恳求洪宁襄,“娘,我想和爹爹一起睡,我们把他叫过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