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就是过分谦了!”罗浮宗宗主本质是摸索之语,但是见石当磐如此答复,倒有些绝望的摇了点头。
石当磐听了此话,抿着嘴也笑了起来,他见氛围和缓了很多,这才问道,“师祖,不知您唤徒孙过来,有何叮咛?”
罗浮宗宗主现在修仙已有六千多年了,但是近一千年来修为倒是一向停滞不前,而昨日来的那几位客人,便向罗浮宗宗支流露了近段日子会有仙草出世的动静,让他早做筹办。
罗浮宗宗主叹了口气,接着道,“算了,此事也不成过于焦急!当磐,本日我唤你来,的确是有事交代……”
罗浮宗宗主的意义也很明白,让石当磐借着此次外出去青州历练,再顺道去将那仙草一采,免得动静太大,反而轻易被人发觉。至于他本身,如果到时候能抽的闲暇时候,他定会亲身赶去将那绛罗花给摘下,如许方才气了结贰心头的一桩大事!
石当磐轻笑了一下,缓缓起了身,嘴里好似抹了蜜般,说道,“师祖,这我可不敢当……如果被我徒弟发明了,只怕少不得一顿惩罚!并且,师祖您如此丰功伟绩,别说是受徒孙我一拜了,哪怕是一千个响头,师祖您也是消受得起的!”
罗浮宗宗主还是是一脸慈爱的望着石当磐,他沉吟了些许,最后才半开着打趣的道,“当磐,如果我让你担当这罗浮宗宗主之位呢?”
“师祖请说,如果我能办到的,定是粉身碎骨,在所不吝。
罗浮山缥缈峰之上,仙鹤白雀缭绕不断,灵气漂渺,让人望之便觉心旷神怡。
“恰是绛罗仙草……那日我驱逐了几位高朋,恰是那几位高朋流露这个动静给我的。”
石当磐见罗浮宗宗主终究要提及闲事了,忍不住松了口气,表情也好了几分,提及话来更是风趣了很多。
“我这是有自知之明,师祖……”
石当磐的神采有那么一刹时的松动,但是他很快就笑着道,“师祖您就别拿徒孙我开打趣了!当磐上面另有两位师兄,才气逗比当磐出众……更何况,两位师兄的上面,另有浩繁位师叔师伯呢……哪个不比当磐优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