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大嫂想改体例,让大伯配药粉,这主张真是好极了,如许反而轻易保密。”顾义热忱的对绮罗笑道。
顾老爷至心感觉师弟对绮罗的教养实在太好了,他倒是一点也没思疑,阿谁刚正的师弟如何就教出如许的一个女儿的。他只想着,只怕是师弟对儿媳妇的定向培养,内心那叫一个打动啊。该说的说完了,让绮罗就留在小账房里看帐本,本身归去午餐了。绮罗本想归去奉养,被老爷子反对了,连她的午餐都是送到小账房里。
作坊由顾二叔家的顾义掌管着,药房这边坐堂医是姑父柳大夫,药房的掌柜是顾二叔。而药房的收支由顾仁管着,有空还帮着老爷子配药。
绮罗也懒得听了,转头看架上有本药书,顺手拿过,本身翻看起来,沉寂得就仿佛她底子不在普通,此时,就完整没有宗妇该有的架式了,她就像只是来伴随顾仁的,而不是过来管铺的。
“看到甚么?”顾仁顺手翻了一下,又喝了一大口茶,这么喝茶,若让贵族们看到了,只怕得被笑死了,不过绮罗当本身没看到,只是细心的清算起那些账册,一一复原,“不看了?”
绮罗没说话,温馨的再煮茶,悄悄的重新给他们兄弟各上了一杯,她此时不能走,只能无聊的听着他们兄弟对话,不过她倒是听出点门道来了,这位是没有资格插手家属的集会的,此时他来,明显是顾二叔已经归去奉告他了,不过也是管着作坊,他要凭着票据让作坊出产的。
“看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