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氏便笑道:“这又如何使不得?张嬷嬷一起辛苦,就算是我对你的一点儿赔偿吧!我既是将军府的当家人,只要有人经心极力做了事,该赏的我不会短了她,该罚的也决然不会被她逃脱掉。”
她并起手掌,眼中戾色一闪,做了个往下斜劈的姿式。
到了第二天,冯氏方才打发走了存候的孙氏和李氏,便见欢娘掀了门帘走出去,说道:“奶奶,张嬷嬷来了,正在内里候着呢。”
但是她毕竟是老夫人身边多年的白叟,常日里很把本身当回事儿的,架子端得很多,当下便有些不快了――提及来她又不是冯氏的部下,做甚么给她脸子看?冯氏也不过是个才进门两年的小媳妇,有甚么资格对她横眉竖眼的?她们两人不过是合作的干系,就凭她的资格,除了老夫人外,谁又敢在她面前摆上个主子的谱儿?
她便冷冷地说道:“关于这点,大奶奶大可不必担忧了。阿谁乡间处所的管家,能有甚么本领?就算有天大的本领也没本事翻上了天去。再说那种穷乡僻壤的处所,日子万般艰苦,就算有钱都没处所花去,拉拢不拉拢的又有甚么干系?大奶奶,那裴姨娘到了那种处所,的确就是生不如死,就凭她那点儿小身板儿,想必用不了多久自个儿就会垮台了,您也没甚么好惦记的了。”
张嬷嬷固然有些小聪明,但倒是个眼妙手低的人物。贪婪之心是有的,暴虐之心也是有的,可手腕上就绝对算不上高超了。她听了冯氏的话,倒也觉不出甚么不对来,因而便点了点头,道:“大奶奶既然这么说,那便这么办吧。就让那裴姨娘在那萧瑟之地自生自灭吧!”
张嬷嬷一听,便当即抓住机遇诉起苦来,那是如何惨痛如何说,直把此次的丁乡之行说得惨无人道,仿佛经历了一场大难似的。
她使了个眼色,欢娘就从袖子里拿出一个荷包,递给了张嬷嬷。张嬷嬷心中一喜,手已经捏住荷包了,嘴上却故作客气地说道:“这……这如何好呢?让大奶奶如此破钞……”
冯氏的脚步微微一顿,随即便若无其事地持续向前走去,说道:“让她得空了来我这儿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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