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端方男人是不能进后院儿来的,但女子却不必然不能出去。特别是瑞娘如许成了亲、生了孩子的妇人,又是主子身边一等一得力的部下,便没了那么多端方,说话间就走出后院儿,找到了于刚则。
瑞娘坐了下来,看着他笑道:“于管家不必太客气了,实在我今儿个来也没甚么特别的事儿,只是传闻这个月的月例并没有我们的,裴姨奶奶就让我来看看究竟是如何回事儿。”
瑞娘点了点头,道:“姨奶奶说的是。那这事儿就交给小的去做吧。小的去找于管家套一套话,看看能不能套出些甚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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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一抿嘴,淡淡地说道:“现在我们出来了,凡事还是要多靠本身才行。别人的帮忙不能希冀,唯有我们自个儿做好了筹办,才气有备无患。”
瑞娘看了看她,张了张嘴,倒是欲言又止,末端只能冷静感喟了一声,便不再多说甚么。
大年初二,阿香祝各位龙马精力、百口幸运!
娟儿看了看她们,顿时嘟起了嘴,不满地说道:“我都已经虚岁十五了,你们却还把我当作小孩儿对待!”
瑞娘揣摩了一下,便又说道:“姨奶奶,您看他最后那句话是个甚么意义?他特地提到了将军,是不是将军那边……”
瑞娘回到院子里,便将本身跟于刚则的对话一五一十对裴馨儿说了,然后说道:“姨奶奶,看那模样,那于管家确切已经晓得了我们的事情,却临时并没有获咎我们的意义。他说不定会就这么装胡涂下去,对我们睁只眼闭只眼也未可知。”
接下来的日子里,于刚则对她们的态度公然与昔日并没有太大分歧,但细细咀嚼,毕竟还是有点差别的。裴馨儿等人能够感受获得,他垂垂对本身等人敬而远之,固然恭敬之色不减,却也不像之前那样卑躬屈膝、奉承凑趣。
于刚则便笑着说道:“过奖过奖!姨奶奶乃是府里的主子,我就是有十个胆量,也不敢对她有所不敬啊!至于今后的事情,谁说得准呢?如果有犒赏当然好,即便没有,莫非我就要对姨奶奶不敬了吗?若我胆敢做出这类大逆不道的事情来,将军怕是不会等闲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