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三急,邓神秀也无法,幸亏时候差未几了,有李宛儿干证,这一劫临时避过。
邓神秀将纸笺在文集边放了,快速分开。
“沙沙”,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素女坡西,一个窈窕的白衣身影,快步行来,苍茫月色下,好似晚风推来一朵雪莲花。
嗖!
邓神秀快速潜行,半道上,他将那枚铜鼎,沉进了院中的荷花塘。
一张俏脸已如红纸。
固然畴昔很多年了,客居其间远道至此挂单的秦师叔的形象,邓神秀还能记得很清楚。
邓神秀悄声道,“我托大师兄买了些烟花,一会儿有烟花演出,你要和我一起看么?”
“师兄,我……”
纸笺上只写了:戌时一刻,素女坡上。
邓神秀敢此时潜来,也是因为晓得这个点,秦师叔必然还在山顶引灵,要到申时三刻才会返来。
李宛儿俏脸挂着甜甜浅笑。
“小师妹,戌时一刻,素女坡上,万星辉耀,到时……”
李宛儿点点头,二人快步朝素女坡行去。
夜幕初临,恰是晚课时候,只要幽幽月华泄在白云观青红色的屋脊上,邓神秀躬着身子,在错落的屋宇间缓悄悄穿行。
进得门来,他径直朝床底寻去,取出靠着床脚往内的第三块方砖,底下是个凹槽,银票已经被取走,取而代之的是一枚巴掌大的尽是铜锈的三足鼎。
月柔风清,星空光辉,邓神秀不由悄悄感慨:可惜这月色了。
邓神秀悄无声气地溜到配房边,刚要将备好的纸笺从门缝里塞出来,忽地发明竹制的轩窗微微开启着,能够清楚瞥见黄花梨木地书桌上,摆着一本文集,封面是隶誊写就《一卷冰雪文》。
“师妹,你先去吧。”
“等久了吧,师兄。”
未几时,一个绿衣婢女从快意苑的圆拱石门钻了出来,四周打望。
邓神秀心念电闪。
邓神秀想不明白,却也懒得沉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