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立本这话实在有点负气,筹办一次性把李元婴和李靖都坑了,李靖是新仇,李元婴则是宿恨。当初他随驾去洛阳李元婴和他哥好得只差穿同一条裤子了,没少让他单独生闷气。干脆让这两家伙凑一堆处理画像的事去!
李靖早叫人备好笔墨了,还重新穿上了正儿八经的礼袍,看起来正式得不得了。
李元婴内心挺美,面上还是很谦善地说:“才半天不见,姝mm如何会想我?想也没事,明儿我就归去了,不会叫她想太久的!”
李二陛下道:“就是知人善任。”
李元婴固然常常冒出些天马行空的设法,但细心一揣摩又感觉可行性颇高,跟着茶叶的热销,茶税这一块确切水涨船高,户部尚书唐俭现在每天都眉开眼笑,连装病躲事儿的次数都少了。
看完画像,李元婴本来要走了,李二陛下又留他下来发言。李元婴乖乖跟着李二陛下归去吃茶,吃了小半碗才偷偷觑向李二陛下,问道:“皇兄您另有事要和我说吗?”
兄弟俩就着茶场设税关的事会商到喝完煮好的茶,李二陛下便打发李元婴分开。
李元婴一走,李二陛下揉揉眉心,靠在凭几上歇了半晌,叫褚遂良把刚才的说话誊写一份送去给太子。
李元婴听李二陛下这么说,顿时顺着杆子挪到李二陛下近前坐下,乐滋滋隧道:“我卖茶可不但是为本身卖,不还给朝廷增加茶税吗?现在吐蕃和突厥各部越来越离不开茶了,大唐各地也掀起了喝茶之风,每年的茶税但是越来越高了!”他又给李二陛下出了个主张,“我感觉应当把南边的茶山囫囵着围起来,直领受了茶税再让他们把茶叶往外运,没经答应的一概不准种茶。如许一来能够制止有人图茶利改进田为茶场,二来也能制止有人偷漏茶税!”
李元婴把二十三功臣画像一一看过了,非常佩服地对阎立本说:“小阎你画人可真短长,我画不了这么好。”
“对对,知人善任。”李元婴很欢畅,“归正,人才会越来越多的,找点事给他们干,他们就没心机揣摩别的了,都该想着如何好好表示,如何能让您看到他们的才气!这是我弄了作坊和丰泰楼以后学到的,只要我找到合适的人卖力领头,事情天然能办成。至于那些没甚么设法的人,实在也不是没用,只要奉告他们该干甚么他们还是能照办的。”
李元婴去和柳宝林说了一声,便又骑着马出了宫,直奔李靖家。实在刚才听阎立本说蹿出只小豹子,李元婴就两眼发亮,迫不及待想去李靖那边撸豹子!
李二陛下也猎奇都画成甚么样了,同意了李元婴的要求,兄弟俩一起去把凌烟阁二十三功臣看了个遍。上头的人李元婴认不全,比如莱国公杜如晦在他出世那年就没了,他是未曾见过的。
人已经获咎了,红拂只能叹着气说:“他归去跟贤人一说,贤人不会不让你的画像入凌烟阁了吧?”
李元婴对剃毛也很感兴趣,冲上去逮着那头白牦牛剪下一把一把的白毛,玩得不亦乐乎。直至被很没安然感的白牦牛顶了一下,摔了一屁墩,李元婴才心对劲足地去和李靖筹议画像的事。
李二陛下睨他一眼,没说甚么,持续和阎立本、褚遂良筹议闲事。本来李二陛下筹办把宫里一栋楼定名为凌烟阁,将大唐立国以来的功臣画像摆设此中。名单他已经列出来,也和长孙无忌等人参议过了,终究挑了长孙无忌等二十四位功臣。
李二陛下挑眉道:“让你陪我吃碗茶,你就这么不乐意?打着我的名头卖茶时,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李元婴道:“有点难,我得尝尝才晓得。归正凌烟阁不是还没修好嘛,说不定转头小阎的手就好了,实在不可,转头你找大阎去画也成。”他画人像少,但是根柢不差,打小就好这一道,小时候别人追胡蝶,他就画胡蝶,太上皇夸他画得好,他欢畅极了,一个劲地画,倒是误打误撞让他有了不错的功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