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眨眼的工夫,那青年就到了面前,他一把抓住女孩的手,任由三个壮汉连拉带扯,竟然纹丝不动!
一看是不德法门的炼师,贾阎王暴露轻视的神采,两手叉腰,耀武扬威的看着他。
他那三个部下闻言,连拉带扯将女孩从地上拖起来就走,茶婆子提了板凳追出茶棚,举头便打!
年青男人满脸浅笑,悄悄摇了点头,伸出纤细的手指,指了指他们架着的女孩:“鄙人是在与这位说话。茶摊仆人被你们打伤,一时半会缓不过来,但鄙人急于赶路,但愿小掌柜能来把茶钱结一下…”
“这位师父,您自顾自赶路去吧…不要枉送性命…”
“哈哈哈,你这家伙真成心机!走吧!走吧!明天贾爷大喜,这碗茶算我请你的,不消给钱!”
“好不要脸!你的年纪都能给我孙女当爹了,自家放着十几个姨太太,恰好还要来抢!来!来!来!你要带人走,得先要了我这条老命!”
“沃洲府台老爷,但是我亲套亲的娘家哥哥,打死你一个穷老婆子,考虑我能抵命不成?!你们都别愣着了!给我把人带走,谁敢拦,就给我往死里打!”
围观世人一阵惊呼――大师还记得,这贾阎王在街面上如此吃得开,正因为暮年他曾有一拳打死牛的事迹,那俊美的青年看上去肥胖薄弱,如何接受得了如此重击呢?!
“可茶摊不是你的,说这类大话,也没有效处啊。”
“来!来!我们比划几下,你如果能赢了我,这女娃就送给你,你如勇敢用神通,天然会有人要你的命,老子十八年后还是条豪杰!来啊!怕了吗?!”
“奶奶啊!奶奶!”
青年却还是浅笑着,两手拢在广大的袖口里,暖和的看着张牙舞爪的贾阎王:“不过,我这小我一贯贪玩,有人约架,不该战老是不好的,这可不算是参与纷争,对吗?更何况,要跟你比试,还用得着甚么神通啊!”
俄然,背后传来发言声,这声音腔调温和,音量也不大,可却像银针般刺入人耳,听到的,像是有人在脑袋里出声,非常不舒畅!
“茶婆子,你好不懂事!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只见光天化日下,三四个彪形大汉当街拉扯一名妙龄女子,惊声惨呼的是茶摊婆子,她约莫六十多岁,头发斑白,一身麻衣荆钗,充满沟壑的老脸上尽是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