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楼的每个女人都吃过凡人难以设想的苦,她们的脾气比浅显女人更加凶暴,也更加刚毅,敢动刀砍人的都不在少数。
“可如果打堆栈主张的人不是胡匪,而是桃老头,那统统就能解释通了。”
“酒里下了药!”白崖指了指食盒里的酒盅,将剁骨刀插到腰间,用衣服挡住,“黑虎活着,冯公子就不成能带你走,不然出得了石羊集,他的商队也回不了凉州城。只要黑虎死了,你和冯公子才有机遇双宿双飞!”
“黑虎……他下午就来了,早晨的时候,桃老头也来了!”梅娘蹙着眉,目光躲闪地说道,“固然他们把我赶了出去,不过,我模糊听他们提到了阿谁和尚,另有……顾临堆栈!”
最后剩下的顾临堆栈,固然只要大猫小猫两三只,可胡匪又不太情愿接办。来由是很简朴的,小股胡匪不肯意惹堆栈里的两个妙手,大股胡匪则不想本身喝个酒都不安生。
石羊集真正能够赢利的财产只要三处,花姨的花楼、桃徒弟的桃铸舍,以及顾临堆栈。
“上去吧!”站在楼梯口的两个刀客像平常一样收走了他腰间的剁骨刀,但对他手里的食盒却没有看上一眼。
石羊集的胡匪有很多股,没有胡匪情愿去其他胡匪开的堆栈喝酒,谁晓得仇敌会不会在酒里下毒。何况,胡匪们如果接办了堆栈,路过的小商队只怕宁肯饿着,都不敢买胡匪的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