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只见一白一红两股凝成本色的劲力俄然相遇,然后便收回了一阵激烈的金铁交击之声。世人再细看时就只见胡小花仿佛像是被一把大铡刀俄然斩去了双脚普通,两条腿竟因这股大力而陷进了试剑台上坚固的青冈岩足有半尺来深,双臂皮肉分裂、血流不止。而高寒枫呢,他固然还保持着头下脚上手撑胡小花的奇特姿式,可手上的竹剑却早已寸寸断裂,明显也并不像是他脸上表示出来的那样轻松淡然。
高寒枫不想开口,也开不了口。他只幸亏心中收回一阵凄厉地长啸,再也不能保持脸上冷酷的神采了。他一时感觉不知是怒还是悲的满腔热血无处宣泄,几下起落竟往竹林深处奔去了。
这时高寒枫也发明胡小花已经是强弩之末端,他一个燕子钻云忽地跃起四五丈,不等旧力用尽便又是一招燕子钻云复又拔高近四丈,眼看着顿时就要下坠时他也不知是那里借的力竟再次上冲了两丈多,恰是徐无咎演示过的道祖无量剑变招的之一―梯云纵。他现在眼观鼻,鼻观心,心观剑,就在这堪比9、十层楼高的半空中持剑下坠,一边气机锁定胡小花,一边腾空挥出了三四道半月形的剑气,然后这才右手举剑直刺胡小花的天灵盖。嘿,好一招火中取栗。
可就是这么一团永不燃烧的火,却也没能融掉高寒枫这块会挪动的冰。这两人在台上相遇,不但没能产生冰与火之间应有的奇妙窜改,乃至冰还变得更冷更硬,火也变得更灼更烫了。没有任何的言语与神采,两人一个短短的眼神交汇后就刹时战到了一起。他们二人俱都有些武道根本,道行修为也相差仿佛,百十招后竟然还打地更加抖擞了,连围观的世人仿佛也发明了这一冰一火实在不能共存,竟连平时跟胡小花最要好的赵崩山等四人也没有喝采喝采,也不晓得是被这出色的打斗看地出了神还是怕火上添油、冰上浇水才不敢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