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子旭不由赞道,“好酒量!”
浑身打了个冷颤,仓猝应道,“客长放心,小的必然经心极力!”
朱子旭皱皱眉头。刚才我但是夸下海口了。可眼下没有,这下如何结束!
说完,却见小二一动不动,微一愣神,随即明白是如何回事,笑道,“你是担忧我们醉了,没人付账是吧?”随即取出了十两纹银,“你看,十两银子够不敷!”
喝完擦了擦嘴,叫唤道,“我比你年青,身材比你好!你都不怕,我怕甚么呀!来,接着喝!”一样也倒了三碗,“哥哥,这下可该你了!麻溜点!喝完,我们接着,看谁先倒下!”
鲁达也在中间听着,见状,晓得朱子旭有些犯难,笑着开口说道,“小兄弟,洒家就是随口说说,不料兄弟真当真了!如有,当然是锦上添花;没有,那也无妨!兄弟这份心洒家记下了!”
忽又感觉刚才有些不过瘾,冲着小二叫道,“小二,换大碗!这碗太小不敷味!”
待小二分开后,恐怕鲁达曲解,朱子旭笑着给他解释,“这些小二都长着一双“慧眼”。你如果不威胁一下他,他不晓得要比及甚么时候才会给你上菜呢!”
……
朱子旭俄然兴趣大增,“那我们这就上兰若寺一游,如何?”好想见见那位传说中的聂小倩呀!看她的画像还是没我的梦儿标致,不晓得真人如何?
鲁达哈哈大笑道,“洒家可不扮甚么燕赤霞,碰到那木妖,一禅杖下去就是了!”
朱子旭并没有随声拥戴,而是叹了一口气,“他们也不轻易。就为了那三瓜两枣,整天被人呼来喝去。搁谁身上,谁都会懒惰不是?”
鲁达此时也是醉眼昏黄,见朱子旭倒下,不由笑道,“哈哈!还是我赢了!”说完,打了个酒嗝,吐出来的都是酒气。
鲁达听到,沉默一会儿,“怪不得俺那兄弟和弟妹肯把星迹拜托给你!凭这句话,我就信赖你是个好捕头!虽身处公门,也当的起豪杰二字!”
“你这儿有狗肉没有?”
听到叫声,小二立马跑了过来,“客长,你有甚么叮咛?”
那和尚唱了一声喏,“自黄山随小徒而来!”
朱子旭笑笑,毫不逞强的端起酒碗,一仰脖,亦是一饮而尽。喝完用袖子擦了擦嘴后,也学着鲁达把酒碗亮了亮,“如何样?哥哥!还行吧!”
“你这和尚,是从哪儿来?坐这儿何为?”
鲁达笑了笑,仿佛对朱子旭的反应很对劲,接着端着酒碗和朱子旭碰了一下,“兄弟,咱哥俩干了!”说完,就一饮而进。
“大师的意义是,我扮作宁采臣,你扮作燕赤霞?”朱子旭摸索的问道。
本是句好话,可鲁达听到以后,却显得有些不悦,“兄弟,你也忒墨迹!洒家喝酒可向来不讲这些的!现在不还是挺好!你要不敢喝就直说!别扭扭捏捏,像个老娘们!”
朱子旭沉默了一会儿,“这个好办!”扭头喊道,“小二,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