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道奇虽仍保持两手负后的姿势,但双目中闪着凌厉的光芒,紧紧的谛视着朱子旭的一举一动。
朱子旭闻言精力一振,这就是传说中的‘散手八扑’了?
“两三招了吧!”朱子旭随口应道,突有恍然,“前辈,是想先出招了?”心中一喜,急道,“前辈,您请!”
宁道奇眼中闪过一丝惊诧,拈须的手也为之一顿,避而不答,“小友,刚才已出几招了?”
‘轰’的一声。
站在原地的朱子旭看了一眼飞走的宁道奇,微微点头,苦笑一声,左臂轻拂,将这方气团扫入右边溪水当中。
朱子旭眼中异彩大盛,心中悄悄喝采,这类真真相生、刚柔变幻的伎俩得好好学学。
指指订交,收回‘砰’的一声。
“小友,老夫我的身法还不错吧!”
而此时四周的气流也开端混乱起来,眼看着以交点为中间狂暴着四散而去。
朱子旭双臂挥动,两只手掌持续作出玄奥精奇至超乎任何描述的奥妙窜改,宛似化成了千手千掌,任小鸟如何飞滚翻扑,都被他一一挡下,始终飞不出他双掌所围成的坎阱。
与此同时,朱子旭的身形暴退,变拳为掌,掌带臂,臂带身,以右脚为支点,化作一道完美的弧线,向后横扫。
“前辈,刚才你跑的这么快,石青璇蜜斯是不是跟你有仇呀!”
朱子旭眼睛忽的展开,眼中精光暴闪,如同天神。
看似迟缓,倒是在一刹时就轰到了宁道奇身前。
硬接以后,接着二者相撞的力道,宁道奇身形横空虚渡,顷刻间飞过丈半间隔,背对背立于朱子旭身后。两人相隔约有一丈来远。
宁道奇耳朵一动,右手虚按胸前,左手今后拂出,手从袍袖探出,掌变抓,抓变指,最后以拇指按正急刺而来的中指指尖,窜改之精美,判定之精确,令人叹为观止。
不过朱子旭比宁道奇多退了一步,明显功力上有所不如。
朱子旭身形一动,化作一道黑影,闪现在宁道奇的身边。
势沉力猛,气劲翻滚,直似大波海潮,一浪接着一浪,不竭地向宁道奇拍去。
高山起了一声惊雷!
到了近前,拈须而笑,“细雨淋身,别是一番情味。小友,你身上滴雨未沾,但是孤负了天然的一番美意呀!”
不过宁道奇并没有转头,神情自如的向前走了一步。
朱子旭神采一黑,又是一拳挥出,平平迟缓,威势含而不露,模糊的压着四周的氛围几成稠状,笼天罩地,直要逼得宁道奇这条游鱼游动不得,困死在这囚笼当中。
两人触电般退开。
天涯便是天涯。
宁道奇猛地挺直身躯,袍袖无风主动,须眉瞩张,形状变得威猛无涛,一拳击出,毫不客气的与朱子旭展开对轰。
右手五指握拳,直向宁道奇轰去。
‘散手八扑’精要在乎一个‘虚’字,虚能活力,故此虚无穷,清净致虚,则此虚为实,真假之间,态虽百殊,不过天然之道,玄之又玄,无大无小!
朱子旭微微一愣,无法的叹道,“宁前辈,这雨是报酬的。”白了宁道奇一眼,接着道,“前辈,刚才要不是我见机得快,这深谷斑斓景色非得毁了不成!”语气中带着点抱怨。
宁道奇悄悄一笑,轻退七尺,接着身形闲逛,竟似化作游鱼,在气劲海潮中,来回款摆,显得轻松安闲。
令人感到有一株无形的树,而鸟儿则在树丫问活泼和充满买卖的闹玩,统统行动似偶然出之,却又一丝不苟。
毫无疑问,他下一次脱手必将是石破天惊的一击。
水花溅起,向四周飞去,深谷中就像是下了一场细雨。
“霹雷!”
竟是以鼓满气劲的袍袖硬挡了朱子旭这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