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莲道:“师父与你一同前去。”
红莲也惊诧,见这捕役腰系杏黄丝绦,知是道门中人,但在她印象中没有任何一个师弟是面前此人的模样,因而谨慎翼翼隧道:“叨教道兄是・・・・・・”
月夜道:“这是师父授于我的,是师父一脉的执掌信物,能够束缚门中一众弟子,本日我以此印号令九师兄,不得擒拿玄婴。”
连文璧正色道:”小师妹所言差矣,既然是修道之人,就应当守正奉戒,不成倚仗身怀超于凡人的异术而胡作非为,苛虐世人,如若犯戒,我们就会将他缉拿归案,交与有司议处。十年来,师兄共拿得三十九个犯案同道,皆是身负血案,视凡民为草芥的罪大恶极之辈,这些人没法无天,涂炭生灵,不受正法有违天道,能够说,师兄这十年从未错拿过一个好人,没有玷辱师门清誉。”
瘦汉叹道:“一别数十年,小弟已不复当年模样,无怪乎师姐不识,小弟是连文璧啊。”
连文璧点头,对玄婴道:“你可记得终南山陈公一家七口?”
玄婴依言将左臂衣袖卷起,暴露小臂上数排金红色的鳞甲,而在最上面的一排中好似缺失了一枚。
红莲高低打量连文璧,不解隧道:“师弟二十年不见,如何变得这般模样?”
月夜心道:二十多年不见谁知你变成甚么样了,因而便道:“我只知玄婴不成分开我们摆布。”
玄婴对他道:“九师叔,我们这就上路,我但愿早去早回。”
去龙虎山的路上,几人各有苦衷都不说话,唯有小巧嘟嘟囔囔抱怨世人。
玄婴忙道:“师父去龙虎山有更首要的事情要做,弟子一人前去足矣,弟子跟从师父光阴未几,但师父也应信赖弟子行事绝无不对,环境很快就会水落石出,可证弟子明净。”
月夜不解道:“你身为道门中人,却缉拿修行同道,岂不被道门笑话?“
连文璧叹道:“自从师父去了北风洞,我因不容于其他师伯门下便下了崂山,谁晓得一向在师门佑护之下少经风雨,离了师门才晓得内里天下的艰险。”他举起泛着金属光芒的左臂又道:“这只手一下山就因救护别人而被魔道的妖人斩断了,数年后从得遇王七师叔为我炼制了这只金刚铁臂。二十年来,小弟所受的磨难真是一言难尽,但也修成了一套人间罕见的修罗**。”
红莲沉默无语。
红莲心内突地一跳,道:“师弟,请胪陈之。”
月夜道:“玄婴如果跟师兄去了,只怕存亡难料。”
玄婴想了想,道:“玄月初八,那日我第九次上终南山投师未果,便没再回陈家,直接走了,是他们一家出了甚么事不成?”
连文璧道:“陈家七口均是被接收精气血肉而死,现场除了这枚甲片甚么都没有留下。”
“九师兄!”
连文璧点点头。
玄婴眉头紧皱,不悦道:“莫非师叔就凭这个以为是我杀死的陈公一家?实话禀报师叔,玄月初八那日凌晨,陈家的太公因旧疾复发,咳血成斗,他家孙儿曾在终南山学过道,听人言说除非凤羽龙鳞可治他家太公的疾病,我自忖本身虽不是真龙,龙鳞却不乏其数,因而便肃除一枚赠与了他们,谎称偶得之物,用以报偿多日的叨扰,然后我便上了终南山,以后的事情再不晓得了。”
小巧在旁忍了好久,见玄婴真的要走,不由心中孔殷,叫道:“喂!你可要谨慎啊!”
连文璧呵呵一笑:“道门中人各怀异术,越是做好事的人道术就越古怪,我这一身伤痛都是拜他们所赐,这对招子就是毁在青城宗花罗刹的金花搜魂针下的,幸而修罗**使我修得天眼神通。”说完,他用右手中食二指在印堂上向下一抹,眉心处立时现出第三只眼睛,精光闪动,一闪既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