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巧点了一下他的额头:“你就是个傻子,他都说了虎符对昆仑宗的首要性如果将它给了你,不是形同叛变了昆仑宗吗?”
小巧笑道:“不会,以他的道行对于我们还不是轻而易举?他不想难堪我们,你不消担忧。”
小巧笑嘻嘻隧道:“我虽不知究竟位置,但却晓得就在这峰顶之上。”
小巧气鼓鼓地叫道:“看你胡子白花花,年纪一大把,怎地哄人?”
过了有半个时候,小巧扯了扯玄婴衣袖,两人悄悄潜出了山洞,到了洞外,玄婴抱怨道:“你为甚么不让我再向道长争夺一下?”
惊鸿子将镬内的金色汁水倾入一只小小的丹鼎内持续烧炼,然后坐在蒲团上闭目养神,云游物外去了。
惊鸿子忽道:“有人来找老夫了,你们不易与之相见,还是躲起来吧。”
小巧道:“如何没有?我问你是不是昆仑弟子,你怎说不是?”
玄婴忙道:“但是道长,虎符干系到可否进入九大连城,不成或缺,道长当以天下生灵为重。”说罢双膝一跪,伏在灰尘。
惊鸿子笑道:“六合清灵之气沛然活动,怎能置于密室?小孩子瞎猜。”
惊鸿子叹道:“你这一拜老夫受了,但不是因为虎符,而是你们乃老夫胞妹的再传弟子,孙辈子侄之礼老夫受之无愧。至于虎符就不要痴心妄图了,脉眼地点只要宗主大道师兄能够进入,老夫无能为力。”
惊鸿子道:“有吗?老夫如此身份怎会哄人?说来听听。”
“这个啊?”惊鸿子笑道:“老夫忝为昆仑大宗师,却被你说成了弟子,自发低了老夫身份,名不副实,当然不会承认喽。”
本来红莲的师父玉贞道长俗世名姓就叫风百合,她有个远亲哥哥风百龄,就是昆仑宗的大宗师――惊鸿子。
小巧与玄婴相顾无言。
因为加强了防备,天空中不时有昆仑的弟子驾着飞剑流星般飞过,二人且行且伏,用时一个半个时候才攀到半山腰处。
飞龙道:“禀大宗师,宗主传来讯息,说在东海有事牵绊担搁了回程,过些光阴才气返来。又说比来道界不承平,叫大宗师加强宗内的保护事件。”
小巧道:“怯懦鬼!你不想获得虎符了?想就跟我来。”说着就奔山上而去。
“哦?九劫・・・・・・”惊鸿子深思:“他让你们找老夫有何事?”
小巧见他不该允,眸子儿一转,道:“师祖爷爷,脉眼是甚么东西?”
两人环顾四周,洞内并无藏身之处,惊鸿子手随便一挥,两人身不由己撞向石壁,竟隐了出来。
惊鸿子又一挥手,小巧二人从石壁内现出身形。惊鸿子道:“你们两个不要再打我虎符的主张了,就在那蒲团上打坐一宿,明早趁隙分开,不要再返来了。”
飞龙报命而去。
玄婴迷惑隧道:“如许乱跑也不是体例,被人发明就糟了,你到底有没有线索?昆仑如此浩大之地,寻一枚小小的虎符谈何轻易?”
惊鸿子道:“飞龙,见我何事?”
惊鸿子听了点点头,并无惊奇之色:“本来如此,这么说你们来此是为了取虎符?可惜啊可惜。”
老丈笑道:“不错,老夫恰是惊鸿。”
玄婴道:“道长可知九星镇邪?”
玄婴点头:“你先说去那里,不然我不会让你去,昆仑宗龙潭虎穴普通,不是你来去自如的处所。”
小巧感觉这个名字好生耳熟,不由自主念叨:“风百龄,风百龄?风百合・・・・・・哎呀!你・・・・・・你是惊鸿道长!”
小巧蓦地感觉惊鸿子冲她挤了一下眼睛,然后抬眼望天,便跟着向上看,看到的倒是洞顶,不过很快便似有所悟,不再诘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