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鹤的马车跟着人流进了天一阁,赤衣和橙衣下车,小鹤无法的摸摸帷帽下垂的面纱,唉,这藏头藏尾算如何回事,呦,下车还得扶着赤衣的手,小鹤点头暗笑。
赤衣和橙衣齐齐给李新海见礼:“见过李大掌柜!”
陆煜一身玄色铠甲,骑在黄棕顿时,那雕塑般的身姿如同来自天国的勾魂使者,向四周发散着煞气。那是疆场上杀敌杀出来的杀气。
李新海也笑:“女人,街上挤吧!快来用些茶点,谢大将军也快进城了!”
李新海点头。
这还是一年前,林远山到都城见李新海,小鹤的意义是要加快在都城扎下根,有了李大掌柜一年的运营,成蹊书坊已有了开端的影响。小鹤就让林远山带着小佐小佑和黄衣绿衣上京,决计在都城铺一张谍报网。
穿戴青衣的小厮忙着号召客人,连走路都比常日快了几分,主家但是说了,如果本年买卖比客岁好,年底大家都有大红包。
朱掌柜也忙着跟老客户打交道,不过看到橙衣出去的时候,他跟老客户道了声歉,快步迎了上去。
金陵府的衙役们也是忙成一团,因为欢迎雄师和看热烈的老百姓越来越多,比元宵节还要热烈。除了通道,到处是人,大大小小,老长幼少,笑声,号召声,另有小孩子哭声,闹得金陵府尊的脑袋都大了,恐怕这十年一回的大事在本技艺中出了岔子。
本日迎雄师进城,天一阁正幸亏北大街上,二楼和三楼的雅座包厢早在一个月前就被抢订一空了,现在连一楼的大厅也是座无虚席。
对了,忘了提黄衣了,看着也不过是十六七岁的小丫头,那一手帐算得那叫一个利落,比他这三十年的老掌柜还短长。想当初,朱掌柜还嫌弃小鹤叫一个小丫头来帮他,现在是口服心折。
“鹤女人来了,”朱掌柜边领着小鹤三人往楼上走,边跟小鹤说话,“李大掌柜早在上面等着了!”
“今儿个差点就被人发明了,”小鹤拍拍胸,“那边马场有人俄然跑过来,可吓死人了。幸亏小白,不过不晓得他有没有看清楚小白。”
三楼最边上的斗室间,不大,安插的很温馨。中间一张木桌,铺着绣花边的桌布,茶盏和几份小食已备上,几把小小的精美的木椅,上面知心的放上了跟桌布同色的薄靠垫。靠窗的位置,一个小茶几,上面竟然放了一大瓶桂花,使得全部房间都满盈着一股如有若无的暗香,两边各一把带扶手的木椅,也放上了一样的靠垫。
赤衣接太小鹤的帷帽,掩上门,挂在门后的衣架上。橙衣上前,用手背碰了一下茶壶,对劲地点头,嗯,是刚烧开的水,女人就爱喝烫嘴的花茶,茶杯里已经放了八宝茶,想来是黄衣预先筹办的。橙衣冲了水,等小鹤坐下,和赤衣一起站在小鹤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