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人前面才是大齐礼部尚书等一世人。
然后是称道三国交谊来往的,不知是哪个书白痴写的,装点得那一个兄弟情深啊,的确叫人瞠目结舌。
两边的宇文周和高澈虽不下跪,但也站起来躬身相迎。
永嘉帝表情颇好,大笑出声,“平身吧!”
此次国宴设在承安殿,宫内和礼部都花了大心机,承安殿被打扮得美轮美奂。
“大齐二皇子驾到!”
小鹤也被打扮得标致而持重,眉修得细颀长长,唇染得鲜艳欲滴,本来就白净的脸更是白得一塌胡涂,幸亏张嬷嬷还给点了一点胭脂,不然小鹤都觉得本身成女鬼了。头上插了七八只簪子钗子,有流苏垂下微微遮住了眼,活泼的浅黄襦裙外压了件茶青袄子。
轻声地给老夫人和谢大夫人,谢二夫人见了礼。小鹤很自感觉坐到了后一排,谢颜葭和谢颜韫很天然地把她拉到中间,小鹤衷心肠谢过两人,这两位是怕她初度进宫惊骇或是出错,才把她护在中间。
谢颜韫谅解的话还未出口,殿别传来内侍宏亮的声音。
这个年代胡汉交换颇多,在大齐和北酋对女子束缚极少,固然大陈相对来讲更尊敬儒家传统,不过端方可没有后代明清多,除了闺阁中的大师闺秀,其他处所要求还真未几,就像是这国宴,蜜斯们都可来插手,只不过宴席设置在一处,并不与男人稠浊罢了。
接下来是烦复的典礼,一篇祭鬼神保江山的通俗古文,小鹤听得昏头昏脑,这也太晦涩难懂了。
“传闻那狼号称塞北狼王,威猛不凡呢!”一贯温雅的谢颜葭也忍不住插嘴,也是,深闺中的蜜斯哪传闻过这类事。
谢颜葭赶紧打圆场,“是真的,小鹤表妹,不骗你,当时朝上那么多人,做不得假。”
“北酋大皇子驾到!”
一身红袄红短裙,边上滚了乌黑的狐狸毛,脚上蹬了一双精美的长靴,长发扎了小辫又盘起来,上面压了一顶白狐狸毛小帽,真恰是即美艳又充满异域风情。
“陛下驾到!”
为了表示对使节的尊敬,此次大宴,最上面的正中天然是永嘉帝的位置,在永嘉帝摆布各设一席,左边是北酋的坐席,右边是大齐的坐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