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嘉奖了,女人喜好听,我就多讲讲。”王婶子接着说,“这兵部侍郎家的大儿子叫陆煜的,两年前去投的谢大将军,此次也要跟着返来,传闻是立了大功了。对了,提及来这几年,都城最驰名的是清闲侯齐家的二公子,勋贵却以科举入仕,才二十几就已经是刑部侍郎了,大师都说,刑部张尚书就快告老了,这刑部就是齐二公子的了。”
“当然是啦,那但是公认的,做不得假,”王婶子点头,“我见过柳小公子,果然是少年英杰,长得那叫一小我见人爱,他家丫头就没一个不被迷倒的。特别是四公子之首齐二公子,传闻,见过的人都没法描述他,仪表气度都是一等一的。”
橙衣殷勤地给王婶子递了一杯茶,凡是能让女人欢畅的,那就是功德。自从跟了女人,橙衣打心眼里感觉再也找不到更好的主子了,偶然候,橙衣感觉女人压根儿就没把他们当奴婢。
王婶子长得瘦,打扮得很利落,一脸的夺目相。一见小鹤,赶紧施礼,“见过女人,给女人存候了。”
“哎呀,这天可真热,”小鹤挽了挽袖子,“这大早上的,温度已经这么高了。”气候太热,小鹤只穿了件松垮垮的薄裙子,这是她本身想出来的,浅蓝色的料子很薄,贴身的粉色胸衣模糊可见,乌黑细致的肌肤,曲线毕露的少女的身条。直看得一旁的赤衣和橙衣口干舌燥,女人益发斑斓动听了,一到夏天,老是不肯加件衣服。幸亏院内没有男人,不然,还不被迷得昏头昏脑。
“女人说的是,”王婶子点头,“女人的见地必定不会错。对了,都说秦尚书后院乱,还真是乱,半个月前清闲侯家宴客,他家四蜜斯竟然走到齐至公子书房去了。啧啧,堂堂正正尚书家的蜜斯,固然是庶出的,就这么一顶小轿就从侧门出来了。”
小鹤喝了一大口茶,浅笑:“婶子故意了。”
“是啊,女人,待会儿王婶子来了,去前院荷花池边上的小亭子坐坐,也能风凉点!”橙衣在一旁缓慢地打络子,听小鹤说热,顿时接上话头。
“这大热天的,还要婶子过来,就想听你说说这都城里的新奇事。”小鹤也不讲废话,直接扣问。要晓得,王婶子但是都城最好的绣娘之一,上至宗室勋贵世家权臣,下到直臣清流皇商富豪,那些夫人蜜斯都爱请她指导技术,绣一些特别的东西。
小鹤笑,嗯,一个找不出描述词的大帅哥,有机遇必然要看一看。